,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张梦白。
“阿爹……他们又在哪里?”
张梦白神色露出迷茫,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每当他问起这个问题时,苗老均都是含糊而过。久而久之,张梦白便不再提起。
“唉,我倒是希望你一直用不着。如此,你或许便能够简简单单的过一生了。”
见此一幕,老者叹息一声,神色蓦然变得怅然,仿佛是想起某些往事,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准备早饭去了。
张梦白望着老者佝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更多是不解。挠了挠头,不再去理会这些,低着头开始认真研读起,竹简上的内容。
苗老对其孙子极为严格,不但要求其每天必须晨练读书,且每周还得泡一次的药浴,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停止过。
故而,张梦白,虽然身子单薄,却是气血旺盛,身手敏捷、力大如牛!
到了十岁那年,张梦白更是多了一项任务,那便是随着村里的放牛队伍,进山采药。
根据苗老给他的兽皮卷里,记载的“药典”。这些年来,张梦白也采到了不少珍贵的灵药,阅历涨了不少。
“阿公,我走了。”
早饭过后,张梦白与苗老打了声招呼,内心激动,带着期望的走出了家门。小飞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来,一副乖巧的模样。
“哼,”
张梦白望着小飞哼了一声,心中还是觉得愤愤不平。但转瞬他眼珠一转,骤然扑身而上,骑在了小飞的身上。
“哈哈,小飞你跑不掉的,就乖乖做我的坐骑吧!”
张梦白,奸计得逞,顿时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总算将心中郁闷之情,发泄而出。
小飞一阵狂吼,显然极为不喜有人骑在身上,但是任其如何蹦跳,还是无法将身上的张梦白甩掉之后,只有沮丧的低吼一声认命了。
“走了小飞,吃了我那么多的灵桃,该是你卖力的时候了。”
张梦白哈哈一笑,一拍小飞的屁股大声说道。可他这一举动,却立刻惹得小飞一阵狂吼,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一跳老高。
“哟呵!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没想到小飞你也有这个脾气。”
见此一幕,张梦白越发得意,大喝之中更是连连下手拍打。顿时传出了一串串,鬼哭狼嚎般的兽吼之声。
他们所过之处更是鸡飞狗跳,一阵骚乱,如狼群进村一般。小飞一路狂奔,转眼间便出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