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掉了。
“看见没?就连那些小弟都嫌弃你这个没用的老大,钱余,你已经彻底完了!认命吧!”王铁棍冷冷的说道,遂即将废掉的钱五拎起,直接扔在钱余身边,给他们留下一部手机后便抱着白紫菱离开了。
将白紫菱放在副驾驶上,王铁棍开车直奔县人民医院,可白紫菱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脸色惨白不已,见状,王铁棍将车停下四下看了看,北郊这边大部分地皮都已经被拍卖出去住户没有几家,好多荒废的人家,里面长满了杂草。
“紫菱,你忍一下,我带你去那边治疗。”王铁棍轻轻擦了擦白紫菱额头渗出的冷汗,遂即开车往一处荒废的人家里面开去。
有了杂草的遮掩,他们所处的位置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而且现在是白天,即便金光闪耀,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力。
王铁棍将简单包扎在伤口上的衣服拿了下来,遂即一把将白紫菱的衣服撕开,顿时一道血口出现在王铁棍眼前,跟白皙的皮肤相映衬,被子弹穿透的血窟窿更加刺眼。
看到这血淋淋的伤口,王铁棍一阵心痛,白紫菱挺身而出挡在他身前的一刹那不时回荡在王铁棍脑海之中,那么娇弱的身躯怎么会就这样挡过去呢?
“紫菱,会有点痛!你一定要忍住!”王铁棍轻轻抚摸着白紫菱的脸蛋,此时白紫菱意识尚存,可已经模糊,半醒不醒的倚靠在座椅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子弹在里面,必须先取出子弹才能用金针治愈,不然子弹会一直留在身体里面,随时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索性中弹的位置不是很深,王铁棍强忍心痛扒开伤口看了一眼,正好卡在肩胛骨的位置,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王铁棍只能用手将子弹扣出来,然后在用金针治愈。
好在车上还有一瓶茅台,当时彭浩洋放在王铁棍车上的一直都没有喝,此时正好派上用场,消毒的问题最起码勉强可以解决了。
“紫菱,我要将子弹取出来,会很痛,你要是受不了就抓住我的手臂,怎么折腾我都行,但一定要忍住!”王铁棍心疼的说道。
白紫菱似乎听见了王铁棍的话,话音刚落,她的手便缓缓抓住王铁棍的手臂,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过。
见状,王铁棍不再犹豫,将茅台倒在手上清洁了一下,遂即又倒在伤口的位置,白酒洒在上面伤口顿时疼痛不已,白紫菱眉头紧皱,脸上的冷汗更多了。
王铁棍不再看白紫菱的表情,越看他越没办法狠下心来,他的迟疑只会让白紫菱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