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怜雪略微有些激动,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可见她心里也十分紧张,但一直在极力的克制。
“这……”丁伟奇一时语结,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丁怜雪说的这种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真是这样,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了沉寂之中,谁也没有再说话,丁伟奇看了看丁耀国,悻悻的回到了沙上。
丁怜雪就这么守在门前没有离开,虽然她也很担心很着急,可如果真的能治好丁忠辉,别说是五个小时,就算是一天一夜她都愿意继续等下去。
在座所有人只有丁怜雪见过王铁棍给丁忠辉治疗时的样子,那副认真与严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既然丁忠辉选择相信王铁棍,那丁怜雪也选择尊重爷爷的意愿。
这边一屋子人在等,外面那两个蹲守的人也没有放弃,只是外面肯定没有里面舒服,这大晚上可苦了虎哥的这两个小弟。
“我擦!这地儿蚊子也特么忒多了吧?这会儿我身上都好几个大包了。”红毛愤愤的咒骂道,一边骂一边看着周围,只要有蚊子声响起他便伸手使劲儿拍去,可惜效果甚微。
在外面又怎么会缺少蚊子?打死一只招来十只,谁让这里有两块香喷喷的血液蛋糕免费供品尝,蚊子大军源源不断的在赶来途中。
“哎……别打了,没用的,省点力气吧!”黄毛一脸萎靡的说道,他比红毛还要惨,估计是血液更对蚊子的胃口,不仅是身上,脸上也被亲了好几口,一边脸被亲的几乎都要肿起来了。
偏偏今天很热,两人都穿的很少,皆是背心短裤,身上大部分都遭到了蚊子的攻击,根本防不住,赶着左边的,蚊子咬右边,赶着右边的,蚊子咬左边,两边都赶,来势凶猛的蚊子们就去咬后背,反正是没有闲着的。
“妈呀!我快受不了了,这得靠到什么时候啊?他要是一晚上都不出来我们还得等一晚上啊?”黄毛最终被蚊子亲的已经崩溃,站起身怒吼一声。
“兄弟,淡定!谁让咱们是当小弟的,这种蹲守的活总不能让老大来干吧?还是忍忍吧!”红毛一脸无奈的劝慰道。
“哎……早知道不跟我家老头子吵架了,怎么着我还能回家躲躲去,这可倒好,现在只能在这里喂蚊子了。”黄毛垂头丧气的又蹲了下去,索性也不再赶蚊子了,破罐子破摔,任由它们肆无忌惮的汲取,反正喝不光就行。
“要是这次能抓住这小子的把柄,那咱俩可就立功了,到时候虎哥肯定有奖励,说不定以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