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门槛上留有一丝邪气,正是这丝邪气阻挡着工匠修好门槛。
这邪气是谁留下来,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我拿着柚子叶的清水驱了邪气,但是工匠还是没办法修好门槛。这时候我才知道,当年师父砌这个门槛的时候,用的不是寻常的水泥砖头,而是混了一些特殊材质在里面的,但是师父又没有告诉过我,他是用什么方法砌了这门槛的,我也只能作罢。
门槛虽然是没修得好,但是我还是给工匠结算了工钱,把他送了回去。
面对这道破烂的门槛,我感到苦恼不已。
门槛怀了,我总不能就此推倒算了吧?
这门槛是为店挡阴风的,不让鬼魂随便入内,这数十年来,店内才会得到清净。
你想呀,
没了这道门槛,以后不管是什么鬼都能随便进入我的纹身店了,那我这纹身店还得变成什么样子?
尤其是到了夜里,我该拿什么去阻挡来寻仇的恶鬼呢?
*
我苦恼不已,回头,正好看见阳钰凡捂着胸,驼着背,扶着墙走出来,似乎很吃力的样子。
怎么了?
我赶紧走过去,想要扶她一把,没想到,阳钰凡竟然顺势倒在我的怀里,勾着我的脖子,笑颜如花,哪里还有刚才半点难受的样子?
戏弄我?
我马上推开她。
她倒在地上,也没有爬起来,但是我没再管她,自顾自地走开了。
没想到,这是一个开始。
阳钰凡变得越来越辛苦,做什么事情都变得很吃力,动不动就喘着粗气,但又好像喘不上气来一样,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她一直都捂着胸口。
终于,到傍晚的时候,阳钰凡忍不了了,她斜握在贵妃椅上,有气无力地唤了我一声:“吴深……”
我听出她的声音有点怪异,于是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她身边。
看她的样子,虽然是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贵妃椅上,但却是一个很辛苦的模样,脸色、嘴唇都发白了,眼神也变得很涣散。
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我……我胸口好闷!”她吃力地朝我伸出手来。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把她的身体扶了起来,问她:“那现在呢?”
她用力地呼吸了几口后,脸色好多了:“好多了。”
我说:“你要是觉得胸口闷,就别躺下,躺下后会更闷。”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