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
这种情绪持续到如今都没变过,现在她长大了,自己会创造很多机会与诸葛汀见面,但她从来没有深思过是为什么这么在意诸葛汀对自己的看法。直到刚刚阿绍无意间的话,让她惊觉,自己对于诸葛汀的关心和感情是不是不一样?她老师众多,但似乎只对诸葛汀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想着想着,目光不由自主搜寻起那个人,见她与自己父皇并排着骑马,她竟也有些不舒服。
栎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对最敬重的父皇有敌意?哪怕是一丝丝还未冒出的苗头,都让她觉得大逆不道。
栎阳有些慌乱,她直觉她对诸葛汀的感情是很棘手的感情,但是她又懵懵懂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难道不是普通的,对老师的喜欢么?
秦祚与诸葛汀两人看着聊得很起劲,实际两人之间更像是在吵架,谁都想说服对方,但谁也不服谁。
诸葛汀不像苏素衣一般,能直白的说出怕手足相残之类的话,她只能隐晦的提示秦祚,但秦祚干脆就装不懂,耍起无赖来。
诸葛汀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陛下为何如此固执?偏偏要选择天底下最难的一条路?”
秦祚傲然道:“路之所以难,不过是因为无人走过而已,若有人走过了,就不算难。前朝女子不能为官,不也是我大秦祖皇帝力排众议,任命女子为官,世人才发现女子不弱于男子。别忘了,你也是受益之人,我大秦官员中,女子占了五分之一。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只愿做乘凉之人,不愿行栽树之事?”
诸葛汀差点要被她说服了,真想捂住耳朵跑远,我不听我不听。
直到最后,两人还是没有说服彼此,但是秦祚很自信,诸葛汀迟早会帮她的,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诸葛汀已经动摇了。不过对于这个自己最倚重的臣子的了解,最好说服她的方式,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反正她也不着急。在立栎阳为储君之前,她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劝说诸葛汀。
况且,诸葛汀可不是最难劝说的人,最难劝说的那个人,是苏素衣。
秦祚想想头都大了。
最终,英明无比的皇帝陛下决定,困难的事就延后再解决吧,先过轻松的日子。与苏素衣在一起的时候,她决口不提这件已经导致两人争吵过的事情。
她也还没有告诉苏素衣关于巫女族秘药的事情,毕竟她要等谢医女弄清楚秘方,还要先选两个不是巫女族的女子实验一番,真的有效才会告诉苏素衣,不然让她空欢喜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