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收回思绪,坚决道:“继续出发!”
左钰偷偷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眼睛里全是血丝,欲言又止,但最终咬咬牙,猛地转身,大吼道:“全军准备,继续出发!”
楚王的叛军在粮草被烧之后,已是被动,再有长安城久攻不下,军心涣散,这几日的攻城之势一日比一日颓然。甚至在诸葛汀安排城内士兵大喊劝降之语之后,虽然还没有士兵倒戈,但很多人却偷偷脱走。楚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无论他如何叫骂,乃至挥剑斩逃兵,都没办法阻止这一现象的发生。
楚王叛军自乱,在苏素衣勤王之军到的时候,更是不堪一击,这五千精兵虽然没有休息好,但刚从万人战场上磨练的杀戮之气,却是这些偷养在山谷温室的叛军比不了的。稍稍正面碰撞,五千精兵如一柄利刃,狠狠插入叛军心脏。
苏素衣更是身先士卒,冲杀在最前。她眸里一片疯狂,如黑夜中卷起风暴咆啸的大海,三进三出,将叛军冲得七零八落,到最后直接如鸟兽散。
楚王早就见势不妙,由亲卫护着逃走,倒是秦淑离因撤退不及,被擒了下来。狼狈的被左钰束缚了双手,与众多士兵一起蹲在一旁角落。
苏素衣却没有多看她一眼,长安城门终于开了,她第一个冲进城内,迎上的是诸葛汀略带慌乱的眸子。
“陛下……失踪了。”
诸葛汀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苏素衣一人能听到。
苏素衣愣了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像是‘嘣’的断掉了,她身子一软,终于撑不下去,直直朝地上摔去。
诸葛汀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搂住,看见自己臂弯里陷入昏迷的人,急切道:“太医呢!太医在哪里!”
长安城内又陷入了新的手忙脚乱中。
秦祚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感觉自己被强灌了些汤药,甚至有人在扒她的衣服,常年的警觉让她在衣服被动的时候醒了醒,但随即又无力的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听到有人在耳边激烈的对话,是两个女子的声音。
“你怎么能将外人带进来呢?”这是一个很严厉的声音,带着质问,语气很不好。
“我只是好奇,后山从未有人出现过……突然有好多人从天而降,我也是怕我们的地方暴露,所以想着捉回一个人问问。这人看着身板最单薄,我就……”随即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还有点委屈。
秦祚头疼欲裂,但听得很清楚,心中暗暗苦笑,还以为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