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比你更疼我了。”
苏素衣嗔道:“你就得瑟吧,快进来喝点热茶。”
她踱步进了内殿,环视一周,没看见人,嘟囔道:“栎阳和阿绍呢,刚不是叫她俩来看你吗?”
苏素衣紧跟在后面:“早就走了,这里没甚有趣的,两个孩子哪儿待得了那么久,自己找趣事去了。”
秦祚摇头道:“对我而言,世间最大的趣事就在这里了,他们都是没眼光的。”
苏素衣笑盈盈的看着她:“就你嘴甜。”
大雪丝毫未停歇,长安已经入夜的街道因无人打扫又蒙上了薄薄一层的白色。急促的马蹄由远及进,在城门前仓促的停下,雄厚的男声大声呼喊着,那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八百里加急,北方急报,求见陛下。”
短暂的停歇之后,马蹄终于再次响起,长安街道的白色被马蹄震出了一行痕迹,直往皇宫而去。
秦祚是被王瑾唤醒的,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小声道:“上朝了吗?”
王瑾同样压低声音:“陛下,边关急报。”
秦祚徒然清醒了,起身披上厚厚的毛裘,在黑暗中往宫外走去。
“别点灯吵醒贵妃。”
一出宫门,寒风袭卷,她不禁缩了缩脖子,将裘衣裹得更紧了些。雪还没停,夜黑得吓人,脆弱的灯光根本抵挡不住黑夜的侵袭。
“人在哪里?”
王瑾道:“在偏殿候着。”
秦祚见到了那个士兵,双颊冻得通红,双手肿大,上面全是冻疮,冰冷的铠甲挂在他身上,被宫人们才生起的火炉照得发红。
“陛下,北方急报!”
秦祚接过奏折,没看两眼,便身躯一晃,不得不撑着桌面才稳住身体,咬牙道:“是何情况,你仔细说来。”
那士兵泣道:“突厥新可汗率十万大军南下,苏将军本已做好部署,但突厥来势汹汹,边关百姓未来得及撤离,将士们只好死战,苏将军不幸被流矢射中,属下走时已病危,如今……”
秦祚稳了稳心神,道:“那战事如何?”
士兵咬牙道:“属下走时,已向河西求援。”
秦祚算了一下,河西驻守兵马只有三万,且还要留守一部分,前去支援最多两万五千余人。突厥骑兵最强,却不善于攻城,虽有十万之众,但还有时间派兵遣将。
“去请诸葛长青,周尚,申屠封来。”
“是,陛下。”王瑾小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