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呢!”莫晋亨坐在大班椅上,面带不悦。
王助理镇定了一下,“庄主管被抓起来了!”
“你说什么?”莫晋亨拍案而起,“出了什么状况?她怎么样?受伤了吗?”
“庄主管没受伤,不过,她让别人受伤了。”
“哦,还好。”莫晋亨恢复如常,重新坐下,这么些年,他从不曾如此失态,“怎么回事?”
于是乎,王昊把韩氏今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和盘托出。
莫晋亨拧着眉头,显然很气愤,“为什么刚通知我?”
呃??总裁大人又找后账了,您老碎了一下午,好咩?
但这些只是心理活动,王助理仅能想想,嘴上不敢说。
“莫总,我已经联系到公安处的李局了,问题不大,应该能很快解决。”王昊急于将功补罪。
“事情没那么简单。”莫晋亨眉间一紧,如是说,“程晴一定不会轻易算了。”
倘若庄若晴伤害了别人,大不了多花些钱就能解决,可偏偏是程晴,一个嫉恨了她许多年,甚至抢了她男人的女人。
“那怎样处理?”王昊请示。
“车到山前必有路,”莫晋亨起身,拿着外套往外走,“走,咱们先去看看情况。”
警局,深夜。
墙上的石英钟滴滴答答旋转,此时早过了下班的时间。
这里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值班的警察,就是不远处另一个小号的铁围栏里,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醉汉,庄若晴心里清楚,今晚不会有人保释自己,她肯定是他们中的一员。
几个小时前,医院传来程晴流产的消息,韩天佳特意来告诉她这件事,顺便保释了那个“立功”的韩氏前台女孩,又找来几个警局的朋友,重点照顾庄若晴。
庄若晴的脑袋埋在双腿间,她给吕琪打过电话,声称自己要出门几天,求对方帮忙照顾小妹和大姨几天。
独自待在无人的角落,她抹干眼泪,颤抖地抱住双肩,仿佛被别人遗弃的布娃娃,全身蜷缩在冷硬的长椅上,昏昏欲睡中。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坐牢,她认了。
忽然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不久,有道黑色的阴影带着一阵清冷袭来。
庄若晴睁开混沌的双眼,入眼的是一双意大利纯手工的鳄鱼皮鞋,目光一点点上移,身着藏蓝色西装,同样满脸倦意的莫晋亨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一只男人温柔又强势的大手隔着铁栏覆盖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