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撕心裂肺地哭嚎,韩天佑麻木不仁地笑了起来,“晴晴不会回头了,过去那些事的真相于我何用?”
“都是因为庄若晴,我恨她,绝不轻饶了她!”
“程晴,你走吧!”他宛如没有生气的木雕,“我会让公司给你开一年的奖金,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程晴停止哀嚎,贪婪地看向韩天佑,“一年的奖金?刚才妈要你多给我点钱的。”
这个男人肯定抓不住了,眼下抓住钱才是最重要的。
韩天佑知道她爱慕虚荣,但如此明显地表露还是第一回,他从兜袋里掏出支票簿,“你想要多少?”
“五千万!”程晴狮子大开口。
她记得上次他逼自己堕胎时的开价是两千万,而现在,她孩子没了,也不能再生育,韩母的股份自然也不会交给自己,如果再拿不到钱,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呵呵,你值那个价钱吗?”韩天佑嘲讽地睨着她。
“有什么不值的?”
“一个做过许多次刮宫流产,子.宫壁非常薄的女人居然有脸朝我要五千万?”
韩天佑与程晴同居的日子,为了防止她怀孕,一直采取措施,这些孩子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否则,按照她的个性早就赖着结婚不可,这样一想,他不知情下,没准儿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程晴咬着牙齿,嘴唇发白,“那都是为了你才……”
为了给韩氏拉业务,她的确陪过许多老板,那些脑满肠肥的半大老头,个个爱玩变态的花样,还不喜欢戴套,他们认为那样影响感觉。
虽然事后她每次都吃药,但时间长久了就产生耐药性,难免中过几回招。
“不必解释,钱就这些,要还是不要随你。”韩天佑撕下一张支票丢在她的被子上。
“五万?这么少,当我是叫花子般打发吗?”程晴阴险地笑着,“好,韩天佑,钱我一分不要了,我要和你结婚,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