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先去了一趟药店。
昨晚,禁欲许久的莫晋亨,做得十分尽兴,前前后后总共做了四次。
庄若晴累的张不开眼,但还是依稀记得他最后一次好像说什么套子型号小,戴着不舒服,索性真刀真枪,而且还释放在她身体里。
这个混蛋!想到他的腹黑与恶劣,她又骂了一阵。
角落里,庄若晴买了一盒毓婷,又在药店的饮水机中倒了一杯温水,坐着椅子上,打算把药吃了。
或许是被气的,她双手哆嗦,扣了好几次都没扣出药来,最后一次,甚至手没拿住,药盒摔出老远。
几步之遥,药盒被某个一直尾随她的男人弯腰拾起,瞬间表情阴鸷。
韩天佑僵硬地来到她面前,拿着药盒的手指节发白,颤抖着说:“这,这是怎么回事?”
庄若晴听到熟悉的男声,豁然抬头,目光好像淬毒的利箭,“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不,这不是真的!”他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地晃动她的肩膀,“晴晴,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过后,女人的手臂高高扬起,男人的脑袋偏向一边。
韩天佑有些傻了,这么多年,即使知道他和程晴的事,她都没打过他,而此刻,她却动手了。
庄若晴从没这样厌恶过谁,“韩天佑别装了,看着恶心!”
“晴晴,我,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是,你只是想利用我拿到更多利益,”庄若晴红着眼睛,笑声绝望。“韩天佑,你把我榨得只剩骨头渣子了,我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韩天佑大脑呈真空状,他有好多问题想问,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咬牙切齿地问:“那个人是谁?楚源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晚,他把楚源灌得不清,更是前脚把人送来,后脚通风报信,算计时间前后不到十分钟。不对,晴晴一定是骗他的,他知道她生自己的气了!
庄若晴顿觉可笑,“你把我当礼物,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吗?”
“没有,我没有。”韩天佑信誓旦旦。
“没有什么?还不承认你给我下过药吗!”
“药不是我下的,是妈她??”
庄若晴很透了这个男人的推卸责任,“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给我下药,眼睁睁地看着我喝下去吗!?”
韩天佑自知理亏,“她们只说把你送过去,就能抓住楚源的把柄,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