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地刺探关于莫晋亨生活的消息,虽然很隐晦,但明眼人一眼就能读出深意,例如:
王助理,你和莫总这次没带女伴出行吗?
王助理,莫总住你隔壁吗?他经常应酬,晚上不回来吧!
王助理,你们参加酒会,一定有许多欧洲美人热情招待,我猜莫总比你还受欢迎。
王助理……
可这次,“王昊”竟一条消息也没回复。
庄若晴何许人也,她会不死心地问个没完。
远隔重重海洋,巴黎,某宾馆总统套。
电话的这一端,莫晋亨凝着手机屏幕,清浅地笑了,他就知道她最擅长绕弯子说话,明明想问却不直接说。
到法国之后,他更换了国外的手机卡。但王昊的工作机一直带在身上,工作之余,他有好几次想要给庄若晴发简讯,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弃了。
想不到庄若晴竟主动联系“王昊”,而且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这时,门被推开,楚源和王昊谈笑着进门。
莫晋亨立时把手机藏了起来,故作若无其事地审阅文件。
楚源摇头叹气,“莫老二,别装了!”
他们三个大男人都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又是混迹社会的老油条,贴上尾巴就是狐狸,精着呢!
莫晋亨将朋友看得特别重,所以,当楚少负气出差后,他也跟了过来,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如此举动无疑是无声的让步。
他来法国有两方面原因:
一、不想破坏数十年的基友情。
二、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能忘了庄若晴,便当做从不认识:如果还忘不了那个女人,那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只要她现在真心爱自己,就不在意那些过去,把小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我算看出来了,你是彻底陷下去了,比对嘉初她妈还深。”楚源坐在他身边,一脸惋惜,“你说你智商200多,精明得像猴似得,为毛偏偏情商这么低呢?”
莫晋亨不善言辞,只是绷住一张冷脸。
扪心自问,他也厌恶这样没出息的自己,不就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吗?玩完甩了就是。
但他就是经常失神,满脑子都是庄若晴,只想和她共建一个家庭。
“算了,你和蕾蕾的事我不参与了,你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我.操什么心?犯得着棒打鸳鸯,当罪人吗?”楚源接着说:“但小妹的事一定要保密,千万别让莫家的两位老祖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