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胖子都能把现在的自己一脚踹翻在地。心想着胖子应该也走不了太远,兴许在这坐着等他几分钟也就会回来了。
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胖子回来,赵飞心里不免的开始着急起来。以胖子的身体状况,不可能爬得上那个垂直的地洞,显然也不会丢下昏迷的自己前往地底深处。如果他要深入这个洞穴,那想必是有什么不得不去的原因,而且一定比照顾不省人事的自己更加重要。
在这个底下几十米的空间里,究竟有什么能让胖子如此在意,甚至抛下重伤的同伴也在所不惜。赵飞想来想去都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点就是吃,就胖子那一顿不吃能上梁的尿性来看这个可能是最大的,但是在不久前胖子可是才吃下赵飞从家里带来的几个碗口大的馒头。除非胖子装了一肚子的浓硫酸,不然也不可能消化得这么迅速。
吃的可能性被排除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也是赵飞一直在担心的:胖子遇到了他们研究了半天的对象――魃。也只有魃能将胖子的注意力从赵飞的身上引走。因为以他们的推断,这里除了一只尚不成气候的魃之外并不存在其他的危险。如果胖子发现了魃,那只要悄悄地跟上他,并伺机想把法将他除掉,那所有的危险就解除了。
而赵飞一个人躺在这反而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毕竟现在这个底下空间中的所有危险都来自于魃。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胖子都没有回来。赵飞更是没有听到一点打斗的动静,会不会是胖子遇到了其他凶险的处境。
一想到这赵飞就再也不能淡定了,如果胖子遇到了什么危险,甚至是遭遇不测,那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被魃所杀也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罢了。现在唯有找到胖子,确认他的安危,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献上一臂之力,才有可能逃出生天。赵飞挣扎着站了起来,忍受着头脑中不断袭来的阵阵刺痛,扶着洞壁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去。
没有手电筒,赵飞只能一路摸索着缓慢的向前移动,好在已经在这个漆黑的空间里呆了不少的时间,受到过基本强化的双眼也逐渐地适应了这里的黑暗,虽然所有的东西还是朦朦胧胧,但已经不影响赵飞看到物体的大概轮廓。这在漆黑的地底其实是非常关键的,至少能够保证赵飞在前进的过程中不用担心被突然出现的大石块绊倒。
漆黑的环境将空间的概念变的模糊,赵飞不知道自己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在黑暗中已经走了多久,幸运的是头疼的症状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的好转。原本举手投足之间都好像会牵扯到痛觉的神经,带来毫无间断的强烈刺痛,而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