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年老屎的感觉),到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惊扰到母亲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擅自做了前往江州市的决定。
坐着小巴车来到江州市,赵飞就近找了一个车站附近的廉价宾馆,还顺便在日用品商店了买了一条廉价的毛毯。因为不知道这个吞服内丹的过程要多久,就一口气定了三天的房间,好在这个旅馆上了年头各种设施都陈旧不堪,三天也只是需要两百多大洋,但也着实让平时省吃俭用的赵飞心疼了一把。
赵飞来的时候孑然一身,开好了房间也不用安顿什么,随手把拎着的的毛毯往床上一铺,再往毛毯一趟就算是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了。打开了那个精致的木盒,满怀激动的取出了放在里面的一颗通体漆黑,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圆球。略微犹豫了几秒,便往嘴里丢去,也不喝水就这么生吞了下去。
那眼睛盯着旅馆那遍布水渍的天花板,愣是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期待中的那种洗净筏髓的疼痛难忍,也没有预料中脱胎换骨的畅快淋漓,赵飞甚至开始腹诽这老祖宗的保险手段做得不到位,这个内丹是不是已经过了保质期,没有效果就算了可别吃坏肚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