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格外气愤,老人们总是把这方面的事情看得格外的上心。只是当下强作镇定,整个村子还等着自己来主持局面。
叫醒了儿子何学川,让他带着几个沉稳能干的年轻人,先去老坟周边看着。一来怕看热闹的村民破坏现场,二来自己上了年纪,见识自然比年轻人多些。这太平的年头少有真的挖坟掘墓的,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排除是脏东西在作祟。依稀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听村里老人讲过,黄堂沟的灵异古怪之事,现在找几个年轻的后生,阳气自然比自己这样的糟老头子重,真要遇到什么事不指望能降妖除魔,自保的问题不大。怕就怕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心里的考虑不方便和别人细说,只让何学川快去快回。三爷爷自己便来到村委会里,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大队给村里装的广播,通知了全村的人,每家每户派个代表来村委会的礼堂开会。于是便有了赵飞进来前看到的这一幕。
“好了,事情的始末我也说完了,现在大家也都说说对这事的看法,怎么个解决办法。”说完三爷爷便不在言语,默默的抽着手里的旱烟,偶尔咳嗽两声。
下面的众人,沉默了几秒钟,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开来。
“依我看呢,这个事我们还是得报警,盗墓那可是重罪,放在哪朝哪代那都是要杀头的。现在这是交给警察处理是最好的,让法律去制裁这些作奸犯科的歹人。”说话的这人叫孔德川,是村里新来的村支书。因为上任支书突然重病去世,职位空缺又没有合适任选,镇里便委派他来村里任职,和别的村党支书不一样,孔德川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国家公务员。
“孔书记,您不是咱村里的人,对我们村肯定也没什么感情。现在是咱们村子的先人的墓被那些挨千刀的盗墓贼给刨了。里面埋的说不定就是咱黄堂沟几百口人的老祖宗,啥事都交给警察,那不是让我们这些做后辈子孙的不孝。”
农村的老百姓,大都没读过书,也没有文化。这平日里为人处世,人情世故靠的就是个感性。所以说农村人淳朴厚道,爱聊家长里短,爱起哄、凑热闹。所以这有了带头的,下面应和的也不免多了起来。
“是啊,孔书记,这是咱们老何家和老赵家自己的事,外人插不上手的???”
“没错,小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的警察不像以前了,老百姓的事也不那么放在心上了。来了最多也是找大家问个话,记录记录。那之后肯定就没下文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不会做的。”
“七叔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