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柏油马路???”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妈,我这没几个钟头就能到家了,你就放心吧。有什么事等我回到家里了好好和你唠唠,我先挂了啊。”说着赵飞就要去挂手中的电话。
“这孩子啊,难得回次家啊,以后也怕是很少回来咯???”电话还没挂下,那头依稀响起了母亲的叹息。赵飞心理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是未到伤心时。当这一刻所有的孤独、委屈、思乡之情甚至对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母亲的歉意汇成一股的时候眼泪就已经像决堤一般,止都止不住了。
窗外的天才刚蒙蒙亮,身为农民的母亲总是起的格外得早。漫长的旅途又往往让人觉得沉闷无聊,所以这个点同行的大多乘客还在酣睡,赵飞又努力克制自己不弄出太大的声响,才没让大家发现自己的窘态。
一路无话,又经过了漫长的近四小时的车程。终于在上午十点左右,大巴车缓缓驶入赵飞老家――江州市的长途客运中心站。随着人流涌出车站,赵飞望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颇有点感慨万千的味道:想当初自己考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从这里出发的,因为路途遥远为了省钱这几年时间几乎都没回过家,一转眼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三年来有太多的酸甜苦辣,憋在胸里只觉得的此情此景就差吟诗一首,话到嘴边再说出来却成了,卧槽,爷终于回来!
现实总是容不得p民们有太多的时间感慨,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赵飞收拾收拾心情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为什么说再次?因为从江州市到赵飞家所在的高坪乡黄堂沟村还有三五小时路程。
这一路我们的飞爷辗转公交、小巴、五菱神车(小面包)。最后要不是过路的老乡好心用三轮拖拉机稍了他一程,赵飞差点迷路在家门口的乡间小路上。让赵飞唯一宽慰的是还好老乡不是村里的人,要不然让乡里乡亲的知道自己扛过了失业、失恋,最后却被折腾死在了回家的最后几里路上。就算乡亲们不笑话他,他也想就地找个坑给自己埋了。
正低头想着心事,就听“哎呦”一声,自己脚下也一个踉跄。心说不好了:光顾着自己瞎捉摸也不知道看路,这下好了撞到人了吧。失去中心的赵飞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思维却快速运转了起来。心想着赶紧调整姿势,别毫无准备的用脸和黄泥地去做亲密接触。先把自己稳住再去扶那个被撞的人,顺便再和人道个歉吧,毕竟是自己心不在焉,冒冒失失得才把人给撞了。
思维决定行动,人类神经节的传递速度可是微妙级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