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自责感又扑面而来。
安然扯过司马谨的手臂,撩开上面的袖子,十分心疼地抚摸着那些道道狰狞的伤疤,轻轻一一地吻过,“你又何必这样。”抬头看着司马谨的下巴,“痛吗?”
“没有伤你痛。”连呼吸中都带着**,“你知道吗,其实,当时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时候,我已经想起一些片段了。但是,我的主观意识,不想我那么快就跟你承认错误。都是因为我的骄傲,然儿,你恨我是对的,就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司马谨苦笑着,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有见过你。”安抚着司马谨的情绪,安然想起之前自己偷偷见过他一面。
“你说什么?”司马谨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安然,心脏咚咚地跳着。
“那是小不点儿周岁的时候,我想带他见见你。虽然对你特别讨厌,但是你毕竟是他父亲,所以就来了京城。只不过,我易了容,你不知道也是当然。你那天在园子里吧。”
“嗯。”司马谨声音哽咽着,“那天,我,我,只要一想起那天的事情,我就难受,这里难受。”司马谨拿着安然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地方,“你知道的,我很希望有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可是,却因为我,因为我,孩子没了。我就想着,去园子里,那里,有我们的回忆。”
“然儿,你,你当时真的在那儿吗?”司马谨还是觉得不太相信。
“是啊,你当时都喝得烂醉了。我当时找了老管家,不过,我有跟他郑重嘱咐过,要是他敢告诉你,我就永远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所以,他估计是怕我真的这样做,就没敢跟你提。”
“还记得你当时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儿地念叨我的名字。我当时抱着小不点儿,就坐在一旁陪着你,小不点儿还揪了你的头发。所以,你觉得为什么小不点儿一见到你就乐呵呵地笑,一点儿也不怕生,还不是因为先前有见过你。”
“呵,这小子!”搂着安然,“我还以为,你真的就那样狠心呢。”
“对你,我真的从来没有狠下心来。”
“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一直能够利用你。你这个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