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司马谨神色痛苦。
“好,好,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抱着司马谨,拍着他的后背。
“等会儿,我要你喂我。”
“以后,天天喂你。”
“夫君,你可真贤惠,娶夫如此,夫妇何求。”安然感叹了一声,咧了个大大的笑容。
“小姐,半夏来了。”丹芎从外面进来,低垂着脑袋,看不清楚神色。
“丹芎,你的眼睛怎么也那么像兔子,传染了吗?”安然以轻松的语气打趣着她,“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多愁伤感。话说,我还没见过你家的小宝贝儿,要不,你现在去把她接过来,我想见见。”
“是,奴婢这就去。”强忍着泪意,转过身去,泪珠子就砸向了地面。
“顺便,让半夏进来吧。”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安然还是决定见见她,那个曾经敢怒敢言,没有心机,心直口快的傻丫头,也不知道现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
“好难得,再听到你的这声小姐。”安然泪目,往事一一在目。
“都是半夏不好,要不是半夏被那奸人迷惑,也不至于让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小姐了,没想到,小姐还愿意见奴婢一面,小姐。”半夏深深地给安然磕了一个响头,心中犹自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