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我要喝酒,喝酒。”司马谨趴在桌子上,又想抱着酒坛来个醉生梦死。
“那行,你自便吧。”安然的身子顿在门口,头低垂着,“你要是现在走的话,往北直走就可以到附近的镇上去。若是,想明日走的话,你们今晚可以留宿在这里,你们明天自行离开便可。”
司马谨抱着酒坛,红着眼眶看着安然离去的背影,刚刚还有几分醉态的人,此时再清醒不过。这一年多来,他最见涨的便是酒量,这么一坛酒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多大分量。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踏着雪花,地面上留下一个个脚印,洁白的雪花上顿时黑漆漆的。走到屋子外处,安然才肯将一直捂着嘴巴的手松开,整个人抽泣着,不能自已。泪珠儿挂在下巴处,再往后看时,却是愣住了。
司马谨不知从何时,就一直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么冷的天,掉眼泪的话,容易生冻疮,冻着了怎么办?”司马谨上前替安然抚去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十分心疼。
“冻着了,跟你有什么关系!”鼻头红红的,在司马谨的眼里看来,是那么的可爱,此时此景,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二人斗嘴的时光。
“我心疼。”
“心疼?你不是每天都会心疼吗?司马谨,我就是你的负担,每天一刀,你的心不是肉做的吗?”
安然突然就吼了起来,扯开司马谨胸前的衣服,胸口丑陋的刀疤顿时映入眼帘,抬起朦胧的泪眼,“司马谨,我求你,我的事情,你以后都不要再插手好不好?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
“你一向不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吗?我的死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若还是那个冷心冷血的人该有多好,我也就不用这么纠结。司马谨,你从头到尾,就是故意来折磨我的是不是?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忘记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吗?司马谨,我恨你,你知道吗?”
见安然还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情绪接近崩溃,司马谨赶紧合上自己的衣服,搂她入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然儿,你这样说,是否对我太过不公平?”
“呜呜,呜呜~”积蓄了一年多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得到释放,鼻涕眼泪糊了司马谨一身,“司马谨,你就是大混蛋,大臭蛋!乌龟王八蛋!还有,哪里不公平了,我觉得就是很公平,很公平!”
“好,公平。”顺着毛捋总没错,一件衣服毁了又怎么样,最起码,这一刻的时光是他肖想了很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