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一方面是说给自己的娘亲听,不要把她和东方瑜凑到一起,另一方面,或许也是将慕容心中的苗头给灭了吧。
师傅说得对,她就只应该孤独一生,不去祸害其他人。
说完这话,果然慕容的脸色就五彩纷呈,变得十分难看。自家娘亲也是抱着小不点儿不发一言。
安然起身,“我去看看他。”
“安然!”娘亲在后面叫住她,眼里盛满了心疼,“你的选择不管如何,娘也知道,阻挠不了你。但是,你无论如何要记得,休要再给他一次伤害你的机会。”
最懂女儿心的,莫非亲生母亲。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安然的心思,其实还是在那个小子身上的。恨也有,爱也罢,总之,弯弯绕绕,绕进去了,就再也绕不出来了。
“嗯,我知道的,娘,你放心。”
大雪中,风陪在司马谨的旁边,二人身上均积了许多的雪片,都快要堆成雪人了。眉毛上,睫毛上也是雪白一片,眨两下,还有细细的雪花往下落。
这情景多么熟悉,只不过,主角却对调了。她站着,他跪着。
披着毛毡,静静地走到司马谨的旁边,冷漠地看向他,“听说,你要见我?”
熟悉的声音,犹如炸弹一般,在自己的耳边炸开。司马谨僵硬地抬起脑袋,那熟悉的面容,让他忍不住全身发抖,“然,然儿。呵,呵呵,哈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没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人也见了,还请摄政王回去吧。如今朝中大事纷杂,少不了您在外日子太久。”
“然儿。”司马谨一急,就想要去拉安然的手,奈何双腿跪得太久,血液不流通,早就麻了,一个趔趄往前扑了过去。
安然身子一躲,并没有接住他。依旧自上而下,俯视着他,“摄政王如果觉得心里对不起安然,这么大的礼,安然收下了。礼也行了,那么,请离开吧。”
“然儿。”虽然知道安然并不会原谅自己,可是,再多的设防也不如亲自体验来得更加伤人,“对不起。”
一声迟来的对不起,让安然心里一酸,她等这一声等了多久。
“是,你对不起的是董安然,摄政王,我是百里安然,不是你的然儿。本想让你多受些罪的,但是,我忽然想起她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她说,她不恨你,因为恨是由爱而生,所以,她不恨你,也就是说,她再也不会爱你了。摄政王,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您请离开吧。”
“不!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