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看身边跪着的人,司马谨抬脚离开。
茹娘看着司马谨的背影,脸上出现了一抹阴沉之色,慢慢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过那曾经被东皇彩衣划伤过的地方,讥诮道,“看来,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百里安然,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感想?”
“我算计了别人,现在,报应不爽。不过,茹娘,你的报应,什么时候来呢?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而已。”
“啪!”眉头一皱,茹娘朝着安然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我的报应?呵,我的报应早就过了,现在,是你们赎罪的时候。这些,都是你们欠我的!百里安然,看着自己那么深爱的人,对自己避如蛇蝎,你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很失望吧。”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茹娘怒目圆睁,恨不得将安然大卸八块,生吞活剥了。
“还有你的那个小丫鬟,呵呵,没想到,她倒是对你衷心得很,不过,很快,她也就会成为一枚废棋了。百里安然,你看看,你还真是个扫把星啊,自己不好过也就算了,还要连累身边的人。”
“我实话告诉你吧,谨哥哥眼下正打算收了东方家的财产填充国库。司马焱为了救你,彻底成为了一个残废。你的好姐妹柳蜜儿,因为是司马焱的妃子,所以现在正跟你一样,顶着滚圆的肚子,坐监呢!”
茹娘说着,目光在安然的腹部转了一圈儿,又继续道,“而,下一步,就轮到那个叫丹芎的丫头了,刚刚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叫人将她带走了。”
“你要做什么?!”狠狠瞪着茹娘,这么多天来,安然第一次真的动怒了。
“呵呵,做什么?她可是闪电的妻子,司马焱的臣子,当然是押入监牢,等死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主仆二人,会不会在黄泉路上相见呢?”
“你卑鄙!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把她牵连在内!咳咳,咳咳,咳咳。”一动怒,安然又立马咳嗽个不停。
“没有任何关系?的确没有。”茹娘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话头一转,“可是,安然姐姐,有她在的话,她会一直护着你的,那样你受的苦可就少了许多了,这样,茹娘会不高兴的。”
“司马谨打算如何处置司马焱?”安然被茹娘这么一激,反而逐渐冷静下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司马谨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就下定论的。更何况还是一些个无辜的随从家属。
“你还真是蠢呐,如何处置?百里安然,你觉得谨哥哥能容得下他这个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