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人教唆?”
半夏的娘一个哆嗦,忙磕头道,“王爷,真与我们无关呐。这,这是小姐自己的事情,我们只是下人,如何能知道主子的心思。”
“娘!”半夏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老娘,她怎么能这么说话,这不是陷小姐于不义吗?
“回王爷的话,这娃娃我们夫妻是真的不清楚。不过,有一次老汉半夜起身,有听到人在说话,现在想来应该是大小姐没错了。”
“说了什么?”
“说是讨厌茹娘姑娘占了王爷的心思,所以要想个办法让她不能好过。这东西,估计就是小姐那时候准备下的。”
“你们胡说什么?!”丹芎和安然同时一愣,这反水反得太快,若不是了解半夏的为人,倒要怀疑她也被茹娘给收买了。只是,这二老为何要诬陷她?
“爹,娘,你们不要再说了!”
“哦,你们据实不报,包藏祸心,包庇贼人,这罪,可是同等。”司马谨转着手上的扳指,“想把自己彻底摘出来,就嫁祸主人吗?”
“王爷,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小人,愿意承担同等罪名。呜~”半夏的爹一句话说完,竟直接咬舌自尽,满嘴的鲜血直流,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爹!”
“老头子!我来陪你!”似是早有预料,半夏娘趁人不备,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戳中自己的心脏。
“娘!你们这是干什么?事情还没查清楚,王爷也没说就要定你们二老的罪啊!娘,爹!”半夏紧紧抓住自己爹娘的手,哭了起来。这都是怎么了,眨眼间,天就变了。刚刚还跟自己说话的爹娘,现在全都倒在自己的面前。
“王爷,老头子和老妇说的话,句句属实。只因念着百里家对我们有恩,所以才会包庇小姐的所作所为,现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姐,这些,你都改了吧!”半夏娘看着安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安然惊得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盯着已经断了气的半夏爹娘,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们二人竟然是拿自己的命来诬陷自己,这,她真的是看不懂了。
“小姐,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是不是该说实话了?我爹娘死不瞑目,小姐,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眼泪落进嘴巴里,满是苦涩,半夏摇着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安然,“奴婢总觉得小姐是顶好顶好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茹娘的名字,没几个人知道,小姐难道就不解释解释吗?”
安然倒退了两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