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冷了,好不好?”
“嗯。”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的听到了丹芎的话,还是睡梦中本能的反应。
熬到半夜的时候,清冷的室内已经不那么冷了,只是安然的高烧依旧没有退下去的趋势。
丹芎一咬牙,又从身上撕下几块布来,冲到大雨中淋湿了,挤干放到安然的额头上,再用其他的布条慢慢地给安然擦拭着脸颊,脖子,手臂。现在,只能用这种法子给她降温,一夜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多趟,在第二日晨光升起的时候,丹芎也累得睡了过去。
“里面的人,还不快快出来,茹娘姑娘来了,岂是你们能够消极怠慢的?”一道尖锐的嗓音划过长空,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小姐!”丹芎被吓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床上的安然。
摸摸额头,烧退了些,只是依旧还有温度。
“咳咳,咳咳。”茹娘进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安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放在鼻子下面扇着,“这里尘味儿太大,真不是人住的地方,给畜生住,估计都嫌弃。我竟然不知道姐姐是如何在这里睡上一夜的?”
丹芎不是半夏,即使心中有气,但也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能找钉子去碰,否则倒霉的肯定是她们。
忙屈了身子,行了礼,“丹芎见过茹娘姑娘。”
“呵呵,你倒是挺上道的丫头,只不过,你家小姐却不如你这般有礼数呢。”眼神往旁边的嬷嬷身上一递,老嬷嬷立马上前将躺在床上的安然给拽下了床,用力往膝盖弯处一踹,“跪下。”
“小姐。”丹芎连忙扑过去抱住安然的身子,“嬷嬷,茹娘姑娘,求你们看在小姐怀着身孕的份儿上,放小姐一马吧。她不是有意的,只是,昨日个发高烧,今天身子无力而已。”
“无力?这不是跪着了吗?”
迷迷糊糊的安然显然自己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身上又是一疼。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茹娘蹲在自己身前。
“安然,事到如今,你还想跟我这儿摆臭架子呢?能救你的人,你算算,还能有谁?”目光一转,落到安然的肚子上,“你要是想凭借你这肚子里的野种救你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妄想了。”
“野种?”抬起手,朝茹娘狠狠扇了过去,“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绝对不能说我的孩子!”
“你敢打我?”
“茹娘姑娘,要奴婢帮您教训回来吗?”嬷嬷一脸谄媚地靠近茹娘,想要先从她这里讨得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