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司马焱捏着眉心的手一愣,对于司马谨的来势汹汹,他能抵挡得了一时,却不能长期下去,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来才好。
“你们二人随朕前去。”面对司马谨的挑衅,司马焱并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太怂,连出去看一眼都不敢。
只是,待他登上城楼,看清对面那被吊在半空中大腹便便的女人时,心都被提了起来。
“安然!安然!”脚下的步子匆匆,司马焱就想要过去,却被旁边的寒齐拦住,“皇上,说不定也仅仅是看起来像四王妃的人呢?皇上稍安勿躁,切莫中了圈套。”
“圈套?”口中喃喃道,因为寒齐说出来的话一愣,是啊,就凭司马谨对安然的感情,又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他眼花了。
听到司马焱的呼声,对面城楼上也上来两人,司马谨,以及身侧的茹娘。
“呵呵,二哥,真是好久不见。”食指和中指顺着耳边的长发往下捋了一下,自命风流。只是眼神待转到安然的身上时,眸色暗了一下,顿时怒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私自用刑?!”
昨晚帮助茹娘的两名士兵,双腿顿时抖得跟个筛糠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茹娘暗自骂道,有胆子要钱,没胆子面对司马谨的怒火,真是蠢猪一样的队友。
忙上前道,“谨哥哥,茹娘怎么没有看出来用过私刑了?昨日个,下了一夜的大雪,她今天这样,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还是说,谨哥哥,你对她,动了恻隐之心?你不是最厌恶她这种为了攀权势才爬上你的床上的女人吗?”
说完话,茹娘小心翼翼地往司马谨身边靠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角,似是十分委屈,“谨哥哥,你素日不是最讨厌这种利用心机的女人吗?而且,你瞧,司马焱果真出来了,若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私情,谁会相信。”
司马谨皱着眉头,一颗躁动的心,在茹娘靠近自己身边时意外地得到了平静。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种女人,本王不会看在眼里。你呀,收起那块淹死了一缸子人的醋坛子吧。”
“嘿嘿。”茹娘十分娇羞的低下头笑着,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霾,司马谨没有看见。
这边的互动,司马焱瞧得一清二楚,和寒齐二人均有些郁闷,不是十分明白。
“四弟,你若是想要和朕一较高下,就不应该波及其他无辜百姓。你可知,你发明的炸弹,能够让方圆四里的人全部遭殃,他们可都是手无寸铁。四弟,如今朕御驾亲征,不仅仅是因为朕的母后是前皇后,顺应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