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安然不禁打了个寒颤,在黑色的夜空中呼出来的气息都变成了白色,很快消失不见。腹部又开始绞痛,与外面的冷空气不同,安然身上出了一层汗。
内心十分凄凉,“宝宝,你爹疯了,他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变得不再是你的父亲了。你要坚强一点,我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你不能再有事情。”
憋着嘴巴,脸上全是绝望。
“姐姐,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你觉得如何?”茹娘站在阴影中,如愿见到了安然脸上的脆弱,终于得到了满足,“姐姐,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呵,我说过,我和谨哥哥青梅竹马,他的那段最刻骨铭心的时候,是我在陪伴他,所以,你觉得是你一个随便谁便能轻易破坏得了的吗?”
听到茹娘的对话,安然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不过,这似乎触怒了茹娘,“百里安然,你还当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吗?你现在在谨哥哥的心里,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威胁司马焱的棋子罢了。你以为你还能神气到哪里去?!”
“哼,只有心里弱小的人,才会在这里找感觉。茹娘,我真是同情你,可怜你!你就是一个卑微的小虫,永远不知道为自己而活,整天围转在司马谨的身边,低到尘埃,还不如一只蚂蚁!蝼蚁尚且偷生,你呢?你在司马谨的面前,又算什么?趋炎附势!”
“你!来人,给我放下去,清醒清醒!哼,我说不过你,不过,倒是有的是手段,可以好好折磨折磨你!”
“啊!”城楼上两名士兵瞬间就降下了安然的绳子,而她的正下方放着一个巨大的冰水桶。从城楼上下来的冲力,安然一下子沉到水底,喝了不少凉水。双手还被捆着,只能靠双脚垫着脚尖,尽量让自己的脑袋浮出水面。
水太凉,安然冻得发抖。嘴唇已经开始逐渐变得青紫,“茹娘,你要是有种,你就一下子给我一个痛快,现在算什么!”
“呵,还嘴硬!给我喂饱她!”白了安然一眼,不自量力,她不是蝼蚁,她比蝼蚁还不如。蝼蚁偷生,她又何尝不是偷生到今天!为了能有今天这么扬眉吐气的日子,她一个人咽下了多少苦楚,在漆黑的夜里,又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了多少日日夜夜。
一名士兵下到城楼下,摁着安然的脑袋往水里去,安然摇着头想要挣扎,却是挣脱不开,“咕嘟咕嘟”又是喝了不少水。士兵松开手时,安然颓废地歪着脑袋大吐特吐,恨不得要把肚子里的苦胆汁都要吐出来。
“茹娘,你,你就算想要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