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而去。
“你干嘛?这是本王的地方,你要是想睡觉,去别的营帐。”司马谨几步之下,忙挡在安然的前面。
轻轻抬了下眼皮,抚着额头,有些微的发烧症状,一步步靠近司马谨,忽然伸手搂住他,整个人靠了过去,叹了口气,“司马谨,我真的很累了,不想跟你周旋。自我来这儿,便是跟你一个营帐,你让我现在出去,我去哪儿?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你同意吗?”
“即使你不相信,我也是你的妻子。先皇圣旨赐婚,司马谨,我不是跟你私奔,我是光明正大,你用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即使,你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但是,你回来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做事说话之前先想想,以后等哪天回忆起来,你可会后悔这般对我。”
“若说我一人骗你也就罢了。你也知道的,风,黑影,白术,为何他们都对我毕恭毕敬,若是没有你先前的态度,你觉得他们会任我胡作非为?夫君,这些日子,我一直守着你,真的很累很累了,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若是你不想跟我同床共枕的话,自己打地铺吧!”
说到最后,脸上的疲态尽显,仔细看,的确憔悴了不少。安然松开司马谨,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晚安。”
司马谨站在营帐中央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床榻上,那个胆大的女人背朝他而睡。手指触碰着嘴唇,刚刚那一吻让他震惊。虽然他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不少,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他的规矩,那就是不准碰他的嘴唇。这个女人!味道,还不错。
司马谨自己都没发现,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一个人的记忆能忘,但是,身体上的烙印却清晰深刻。
咳嗽了一声,恶劣地推推安然的肩膀,“你不是说,给本王准备了礼物吗?礼物呢?”
虽说是想要睡觉,但是这种情况下,安然又怎么睡得着。像是哄孩子一般,掀开被角,拍拍床铺,“要不要一起?我怕你没有我睡在身边,你会睡不着!”
听了安然的话,司马谨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当本王是三岁孩子吗?”
撇撇嘴,也不勉强,“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最终,司马谨还是迟疑地褪去了外衫上了床,总不能真叫他睡地上吧。反正,这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合适的理由。
安然微微一笑,像是树袋熊一样蹭了过去,依进司马谨的怀中,“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看你现在应该也用不着,还是不给你了。”
“不行!”司马谨翻身,将安然压在自己身下,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