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对着这样的你,本王可真是下不了口!”
“司马谨,你!”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竟然连一句好话都没有得到,安然心中不服气。
在安然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乖,好好睡一觉,本王在你身边。”司马谨满脸柔情,握着安然的手,她能够来到这里,他不用想也知道,她怎么可以让自己这么心疼,真是个傻的要命的女人。
“好。”乖乖听话,闭上双眼,却又总是睡不着。
半天,司马谨看见仍然在不停地滚动着眼珠子的眼皮,叹了口气,脱了外衣也上了床,“然儿,本王终于知道为何美人在怀,君王不早朝了。安心睡吧,我陪着你。”
搂着安然的身子,手下的触感不似以前那般丰满。只是,在往肚子上摸去的时候,司马谨手上的动作一愣,又摸了一遍,似乎想要确定心中所想。
低下头时,正好对上安然一双闪亮的眼睛,“司马谨,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你,你说真的?”
“当然!”安然十分骄傲,司马谨下巴抵在安然的脑袋上,“多久了?”
“你走的那次有的,差不多有四五个月了。”安然算着日子,他已经离开自己这么久了吗?
“不过,你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吗?还这么问!”安然白了司马谨一眼,刚刚她脱口而出,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说了现代的称呼,但是司马谨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还听懂了。
司马谨放在安然肚子上的手一僵,转而白了安然一眼,“你以为本王的智商都跟你一样呢,即使听不懂,但是从你前后的反应,还有本王手下的触感来看,本王也理解了。将来,孩子的智商一定不能随你,随了你,估计连媳妇儿都讨不到!”
本想借机嘲笑司马谨一番,结果还是自己被反讽了,挪动着嘴唇,在心中默默腹诽。
一觉睡饱,司马谨已经不在身边。看着身上干净的衣物,估计是司马谨帮她换下的。安然披了件衣服下了床。
“王爷,据探子来报,南疆大帐被淹了,他们正在竭力营救。”
“被淹?这冰天雪地的,怎么会被淹?”司马谨眉头一蹙,会不会又是敌人使出来的计谋,好让他们被迷惑上当?
“这两天天气晴好,山上的积雪全部化成雪水,不知道是哪路人马将山上和山下的渠道打通,雪水沿着渠道全部朝南疆营帐冲了过去,造成了不小的水灾。”
“诶,这管他哪路人马,总之人家帮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