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手势。
司马谨的耳朵里,一直不停地听着安然念着咒语,这揉面的活儿比他跟人打架都累。额上的汗珠就快滴到面里去了。
安然拿手给他擦了两下,只是刚刚沾在手指上的面粉,一下子都贴在了司马谨的脸上,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马谨这样子,还真逗。
“好了,下面把面团弄成一个个小小的起子,就像婴儿的拳头那样大小。”
“司马谨,你确定婴儿的拳头有这么大?”拎起桌上一个滚圆的面团子,安然毫不留情地嘲笑司马谨。
“这,说不定这婴儿天生神力,就有这么大呢。”皱了一下眉头,开始瞎说八道,要替自己挽回早已丢失的面子。虽然口中狡辩,但手上还是心虚地将下一个面团弄得小了一些。
桌上七七八八地放着小疙瘩,安然十分满意,又抓了些面粉洒在桌上,以防这些面团时间长了,会变得软趴趴地黏到桌上去。
“下面将它们搓成细条条一个圈儿,拉长,不要断了。”安然刚说完这句话,司马谨手中的面条就光荣牺牲了。
一直控制不好手中的力道,司马谨无奈,安然也觉得自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喝了口水,推开仍然在跟面团做斗争的男人,“还是我来吧,不过,我说司马谨,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就想用这种办法来让我帮你。”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司马谨也不理睬安然,只是双手抱着安然的腰,把脸蹭过去,活像一只大脸猫。
安然熟练地拉好一个个圆圈,然后用两根长筷子将其套在一起,再反转一圈就成了。
油锅里噼里啪啦地炸着,不一会儿,一个金黄色的东西就出锅了。
“这是什么?”司马谨掰了一小段下来,放在口中,脆脆的,味道还不错。估摸着,也是因为这里面有自己的辛勤劳动成果在,所以,吃着更香。
“这叫馓子,我今天叫丹芎和半夏几个丫头一起过来做这个东西,你以后饿了的话,就可以吃这个东西。对了,这不仅可以干吃,也可以泡着水吃,放点红糖更不错。府上有不少红糖,你都带走。这些,总好过你吃干粮好。”
“要是,要是有个什么困境,带点这东西在身边,也好充饥。我本来想给你做饼子的,但是军营里,伙夫应该会弄,所以,我就做点这些东西好了。对,还有之前我自己腌制的一些咸肉,你也都带走。这可是有营养的东西,行兵打仗,体力必须跟上。”
“我早上的时候,再让他们去市集上多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