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你的头来!”
一阵豪放的笑声,从大殿外传来,安然心中一惊,只是面色上依然平静如水。静慧师太今日让她独自进宫,就知道她是存了这个心思的。哎,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女人,最是可怕!接受到来自静慧师太的歉意,安然也拿她没有办法。
“你就是那小儿的妻子,百里安然?!”男人在安然的面前站定,精锐的目光在安然的身上打量着,一捋胡子,“配我外孙,倒是差劲些,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凤凰之命,这就够了!”
语气中的狂妄,丝毫不把躺在床上的皇上放在眼里。
“你!你!你怎么来了?!”皇上双目圆睁,显然不敢相信,竟然被他一语成谶。身子往上,激动地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
男人站到床前,又是朗声笑道,“你也有今天啊!我女儿嫁给你的时候,你是如何答应老夫的?你做到了吗?出尔反尔的小人!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将我外孙放逐,皇上小儿,你是嫌这位子坐得太长久了吗?是时候换人了!老夫今日就替你下圣旨吧。”
“你放肆!”皇上厉声喝道,男人却掏陶耳朵,一点也不为所动。“要不是焱儿不同意,你觉得,你能够活到今天?你觉得,你能舒舒服服地躺到现在?不过现在也不错,有四王妃在这陪着,料想司马谨那小子很快便会来投降了。哈哈,哈哈!”
听着男人的话,安然心中却是松了又紧。松是因为,估计司马谨不在他们手上,而紧张却是怕司马谨真的如他所说,独自一人冒险进来。
显然,皇上也想到了这一层,喘了口气,跟他周旋着,“你这不要命的老匹夫,谋权篡位,逼宫的行为,你觉得天下的百姓会如何看待老二?你是想要将他推上不孝,千古罪人之路吗?是想让他遗臭万年吗?”
“你别跟我废话,这些老夫听多了,也不想听。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道理,你懂吧,至于这历史上的一笔该如何书写,自然是由胜者说了算的。”
“那司马谨还在宫外,你觉得他不会和朕来个里外夹击吗?老匹夫,如此大胆的行径,你就不怕覆水难收?!”
“呵呵,有你这个老子和他娘亲,更是妻子在这儿,你觉得他不会乖乖投降?”
“你错了,朕这么些年如何待他,他与朕的关系,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至于他母亲,你可知为何朕会被下毒?就是因为司马谨不是朕的亲生儿子,所以他母亲怨恨朕,才报复朕。你想想,这么多年,她母亲对他不闻不问,你觉得司马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