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脸上的那道伤疤,她虽然和司马谨好了一段时日了,但是这道伤疤至今未除,她就是希望司马谨能够在每每看到它的时候,对自己会愧疚。这份爱情里面啊,她想要要求司马谨处处对自己坦白,可是她呢?又埋了几分心思在里面?
二人或许都是在彼此试探着对方吧,否则,也不会轻易地就相信别人说出来的话。手下,是司马玉交给她的虎符,那形状,样式,她甚是喜欢。牙齿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又再次细细地将其收入怀中。
司马谨,这次,不管如何,我等你回来给我一个答案!
安然眼中的果决,是从未见到过的。几下,心中便重新又有了计较。打开之前皇上给过自己的一个锦囊,他说过,危险时刻,可以用来救命,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左右无人,一个黄色的帕子掉落出来。
上面几行小字,再加上一个红色的印章,安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时候,皇上竟然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他司马谨果然是那男人的种,都是一样的心思深沉,让人猜不透,看不透。
迅速将东西重新收回锦囊,既然知道了里面的秘密,那么便不能再随意放了。目光落到墙边,唇角微微一勾,这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难熬的等待。整整三天,依然没有司马谨的任何消息。安然的心,也渐渐失去了冷静,风早就偷偷地溜了出去,而小七也是格外的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天傍晚,宫里传来旨意,说是要让安然进宫。安然想起那天上朝的时候,皇上的气色不是太好,也不知道如今怎样了。匆匆带了些药在身上,不管如何,他总归是司马谨的父亲,他不在,她总要替他留着那皇帝的命。
安然猜得没有错,进了宫,是静慧师太前来接她的,皇上则是一直昏迷着,不省人事。握着皇上的手,静慧师太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边,“他自从那天下朝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有时候能够醒来,但大部分都是昏睡着。”
说到这里,静慧师太的神色又暗了暗,“醒了,他总说,要替谨儿多筹谋一些。他说,其实,若是司马焱当了皇上,他身后的母族太强大了,终有一日,注定了皇权会被克制,所以,他不能也不想将皇位交到他手里。”
“谨儿失踪的消息,我没敢告诉他,就怕加重他的病情。安然,他们都说你看病的技术高,可有什么法子,能够让他,让他的命延长一些,哪怕是等到谨儿回来也好。那样,至少阿瑾可以再真心地喊他一声父皇,我想,让他在,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