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我怕到时候。。。”
“你怕到时候我会受伤?还是怕我到时候不会演戏,砸了你的计划?!司马谨,你能耐啊!你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你那么逼迫皇上,就是想让他寻个由头,发配你吧!”
“司马谨,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你问我信不信你,你呢?我说有什么我跟你一起承担,你又将我置于何地?司马谨,我不配跟你共患难!所以,这次我也就不犯贱地去想着怎么帮你了,您老自己去对付疫情吧!”
其实,当周大人的箭囊数出来的数也是正确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了,只不过当时的情况不容许她多想。司马玉说明明是按照他安排的情况走的,那么也就是说周大人的确是他的一枚棋子,可是,最终却没有,这是为何?
“我,老二和老三联手,父皇打压,我必须要想一条天衣无缝的计划。在那天去做弓弩的时候,我就找了老二,和他密谋一番,将老三率先掷出局。而这计划,势必会让老二更得父皇青睐,那么我就不能继续呆在京中,目前的结果,是最好的。”
“司马玉请求去边关,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吧。亏我还在担心,若是祖父原来手下的将士改投他该怎么办。原本皇上是打算让司马玉接管边关,京中又有他坐镇,这皇位无论如何都会是他的。而你,正好利用了这个机会,是打算和上官将军来个里外夹击吗?局中局,司马谨,你可真是高啊!”
安然一语道破,现在,她才算是真正知道了司马谨的计划,其实,这到头来,他将司马焱和司马玉都算在了其中。论计谋,他的确棋高一着。
听着安然的挖苦讽刺,司马谨心中难受,想要去拉安然的手,却被她躲开。“你,你现在竟是都不愿让我碰你了吗?”
垂下眼帘,“王爷好好歇着吧,我去看看丹芎。顺带回百里府里住两天,陪陪半夏。对了,明玉这次也跟我一起回去,王爷此次远行不需要人手,便让风保护小七吧。皇上已经允了分家的事情,宜早不宜晚,早点落实了,我心中才能够安心。”
“安然!”看着安然冷漠地转身,司马谨一急,便要从床上下来,可是脊背和腰上的伤让他动弹不得,“安然,你不准走!”
“呵,王爷,安然回娘家省亲,你有什么权利说不?!”
“安然,你别这样!”扶着腰背,司马谨忍痛往床边挪着,“对不起。”
“安然当不起王爷这声抱歉。风,你进来吧,王爷现在身边暂时还离不了人。”
至于司马谨的抱歉,安然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