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却不知道到底在何处落脚。今日猛地听皇上这么提起,还是觉得诧异。叶光寺就在这京城中,甚至可以说是,离四王府并不远。可是,这些年,他们竟然从未相见过。
“皇上,二王爷醒过来了,中箭较浅,没有伤到心脏的地方,下面只需好好静养即可。”老太监奔至门口,赶紧将这好消息告诉男人。
又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二人,“司马谨,你给朕好好想好,该给朕怎样一个答案!要不是还念及这点血缘关系,朕早就将你处死!你的小命也就一条,好好留着!至于你嘛”目光扫过安然,“你是想你的夫君死呢?还是活着?”
“安然!”司马谨知道男人的意思,他是想让安然一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我说过,我是你夫君,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心尖颤抖,伸手抚摸上司马谨的双颊,“当然了,你是我夫君,当然得你扛着。这么大的罪名,我才不要担着呢!况且,谁说是铜箭就一定是我射出去的,在场的,有弓弩的,可不止我一个人有,周大人可也有。而且,我们把图纸拿出去请铁匠做的时候,谁知道他有没有把这个东西泄露出去,说不定现在满大街都有这种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