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溜走。
百里明英那个窝囊废,竟然和司马昂那个阴人玩在一起,现在害得她也抬不起头。母亲天天在家里长吁短叹,动不动就打骂责罚。
父亲也早已将东西搬出了母亲的房间,那个贱妾,他们当初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竟然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虏获了父亲的芳心,现在这家中再没有人替她考虑,她要为自己的将来好好谋一番打算。
司马谨带着安然走到替她挑选好的马前,“这马体型娇小,个矮,性子比较温顺,即使摔了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你只要把我教你的怎么拉停的要领记住就好了。至于赢不赢的,无所谓。有为夫在,肯定给你拿个大奖回来。”
安然看着面前像极了骡子的马匹,一度怀疑,“司马谨,你确定它不是马和骡子的杂交吗?”
“是不是杂交,本王不知道,难不成你想让本王蹲在马厩观看它们交合吗?”司马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被安然白了一眼,“你自己小心一点,我这边没事的。”
拍拍安然的脑袋,司马谨利落地翻身上马,却又被安然叫住,“刚刚你心里不高兴吧。”看着安然的眼睛,忽然一笑,满不在乎,“本王早就习惯了。”
“司马谨,我一定替你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司马谨故作潇洒的背影,在安然的眼中看起来是那样的难受,这皇上偏心眼儿也着实太厉害了一些,那不成真的是儿子多了,所以就没有那么的珍贵了?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前面早就有一些爱抢风头的公子哥儿跃马跨障碍,可惜不是马儿的腿踢倒东西,就是到了靶子的前方,速度却停不下来,导致看不准靶心射偏了而被淘汰。
安然骑着小马驹不紧不慢地跟在司马谨的身后,司马玉从后方上前,与安然并行。“紧张吗?”
“不会,我家夫君说了,玩玩儿而已,他会替我赢回来的。”舍不得分一丝一毫的目光给身边的人,安然紧盯着前方,“王爷明日上战场,还请多多保重,今日多谢王爷的成全。”说完这句话,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安然,本王要的不是成全。”司马玉再度追上她,龙椅上的男人满是看戏的表情盯着这处。
“皇上,这恐怕不妥吧。”身边的太监出声提醒。
“哦,你倒是说说有何不妥?”放松身子,脸上换上戏谑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老三这阵子终于像点样子了,终于知道想要的东西是要自己去努力争取的。否则,别说是老二和老四,他就连老大都要花费一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