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吗?你为了所谓的义,可是你偏袒着的人,可曾有为你想过,你的为难?”
安然意有所指,眼神随意飘到冥夜身上。安然的话触动了闪电,那次之后,丹芎很乖巧地跟着他回去,可是,却从来没有讲过一句话,也没有吃过饭,更没有对他笑过。如此的冷暴力,还不如拿把刀活生生地剐了自己。
“离间很成功!”冥夜苦笑了一声,这女人向来狠心,三翻四次将自己弃下,现在竟还说出这番话来。
“不要装作自己很无辜的样子!”从刚才安然就没有正面面对过冥夜,现在却转过身去,将他的受伤捕捉到眼里,“你其实一点也不无辜。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呢?又或者,换句话说,你是打算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呢?”
没有等到冥夜回话,安然又自顾说道,“我是你的天命,这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当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儿戏,不屑又或者想杀了我。只不过,后来因为听到了司马谨跟我在一起,这才引起了你的兴趣。出了冥间府,我也乐得陪你唱完这场戏。”
“可是,本就是唱戏之人,戏子本无情,那你还在奢望什么?”安然走到冥夜面前,“你上次救了我,我自当感恩在心。可是,这件事情,即使你现在说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不敢相信。你和南疆太子,很早就交好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南疆国宝,便是我中的这种毒吧?!”
安然每说一句话,冥夜的脸就惨白一分,“我,我,我没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能化作这苍白无力的话。“哈哈,哈哈,戏子本无情,陪我唱戏!安然,你才是表演高手!这么久,辛苦你陪我唱戏,真是辛苦你了!”
手快速掐上安然的脖子,双目赤红,有点癫狂,“你说,我现在要是这么一用力,你会怎么样?”
弯着嘴角,一点惧意也没有,“这是我欠你的,我的这条命,你若是想要,就拿去。”毫不在意,却最是伤人。
“我可以作证,他确实不知道这毒药。唯一的一瓶,在很久之前就被人盗走了,一直下落不明,那个时候,我和冥夜还未认识。”
看着自己兄弟痛苦的神情,东郭玄竟感觉有些神奇,没想到冥夜这家伙竟然真的动心了。之前喝酒时,总是听他抱怨这安然怎么怎么不好,他还嘲笑他,要是有本事,直接把人绑走就好。
他还记得他当时认真的样子,说是,绑过了,可惜,心却没有一起绑来。那落寞的表情,他还记得。不过,很明显,面前的女人根本就在利用他此时的心理,让他自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