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若是我,不管是谁,哪个女人敢来跟我抢,剁了她!”
“痛也不准放手!你以为,本王放弃了那么多的机会,是为了谁?你知道的,本王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然儿,你欠本王一辈子!要用你的余生来偿还本王!”重又将安然抱在怀里,难以承受的往事浮上心头。
“本王的生母,是青楼花魁。”司马谨顿了一下,安然身子也是一僵,他竟然将他尘封的往事说与自己听,感受到司马谨语调中蔓延着的忧伤,安然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无形中给他力量。
“呵,其实,这也只是她台面上的身份。她真正的身份是北朝公主。”安然虽然心中诧异,但是没有打断司马谨的话,让他继续说道,“北朝与大西历来交好,可是新皇上位,野心勃勃。我母亲因为外貌才艺出众,便被挑选出来,担任这项重任。”
“她特地挑在父皇微服私访的时候,以才艺一鸣惊人,父皇从此对她念念不忘。本以为是蜻蜓点水的恩露。可是,她却没有一下子就到父皇的身边,而是以退为进,跟父皇谈天说地,因为她学识渊博,见识广泛,后来父皇竟然开始跟她讨论朝堂风云。”
“母亲,有时候也会给出一两个合适的建议,让父皇从中做出选择。其实,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只是,为了照顾父皇男人的尊严,她从来都不明说。父皇,大概心里也是明白的。这样一个奇女子,让他深深痴迷。”
“一时间,沉溺与这种****之间无法自拔。可是,哪有哪个上位的君王是真正的昏庸无能!她的身份本就是青楼女子,可却有这样的见地,引起了父皇的怀疑,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父皇不愿意去怀疑。甚至将母亲娶进了皇宫,希望用自己的真情,来挽回这段即将破灭的感情。”
“但是,那一天,还是来临了。大概在我五岁那年,母亲与北朝来往的书信被人截获,父皇大怒,那是边关塞要的地形图。”
“你,这?”
“你也存有疑惑是不是?”司马谨低下头,安然脸上的表情扫进眼中。
“呵呵,她一个深宫中的女人,如何会知道边关塞要的地形,还是那样的详细。”说到这里,司马谨由先前的怀念,转化为嘲讽。“她在一次边关将军回朝的时候,借机勾搭上了那人,然后才有这后来的事情。”
“什么?!”安然觉得是那样的震惊。一个女人,有了疼爱她的丈夫,有了聪明乖巧的孩子,却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这只能说明,在她的心中,只有她原来的家国才是最为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