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马谨的嘴边,跟他打着商量,“司马谨,你张张嘴好不好?我们吃一点东西,这样才有力气,好不好?”
可是,躺着的男人依旧没有给个回应,“那我喂你好不好?”
去掉核仁,慢慢放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嚼碎了,想要用手给接着喂给司马谨。可是龙眼的水分比较足,全在安然的嘴里。没有办法,只好慢慢地凑过去。
以口渡口,接触到司马谨的唇,不似以前的霸道专横,现在冷冰冰的温度,让安然眼睛一酸,舌头快速将龙眼送入司马谨的口中,连带着它的水分。
直到看着司马谨喉结滚动,将龙眼咽下,安然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个骗子,就是想骗我吻你对不对!”
安然轻松地自言自语着,手却紧紧抓着司马谨的衣服,刚刚还强作镇定的表情,忽然就垮塌了下来。她害怕,害怕司马谨就这样一直睡过去,这样的结果,她没有想过,她也不敢想。接续着刚才的动作,直到司马谨成功咽下五个龙眼,安然这才放弃继续喂食。
树木片上的水发出“嗤嗤”的响声,打破了安然的胡思乱想。用随身携带的喝水的小竹筒接了一点热水,放在一边晾凉了,等会儿再给司马谨喂下去。剩下的竹片上的水,全部用来给司马谨擦身子用。
衣片放进热水里,安然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再沥干。脱掉司马谨的上衣,仔细地擦拭着。健硕的胸肌,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比较发达。宽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倒是诱人得很。要是放在平时,安然说不定还想着上去摸上两把,吃两块豆腐,可是现在什么样的心情都没有。
下半身的擦拭,明显比上半身要困难许多。虽然安然觉得自己是色女。可是,第一次碰见脱光的男人,还是一个她心里甚喜的男人,安然只觉得呼吸困难。闭着眼睛,胡乱擦了两把,便直接把他的外衣给盖上。
上半夜还算安稳,司马谨吃了东西,喝了水,就这么睡着。安然坐在一边不停地打着哈欠,却还是时不时地惊醒过来。一醒过来就要摸摸司马谨的脉搏,只有确定了它还在跳动着,安然才能安心。如此反复着,安然也不觉得累。
下半夜,司马谨胸口上的血是止住了,但是浑身却发起烫来,似乎发着高烧。安然又出去了一趟,弄了些水回来。只不过,被吓得双腿直打着哆嗦。如果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念支撑着,估计也早就昏厥过去。
空旷的四野,乌漆麻黑的,还不时地夹杂着山风的呼吼声,像是怪兽一般。比起怪兽来,安然更怕自己的凭空乱想,脑海中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