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被安然的话刺激着,东皇彩衣一巴掌呼在安然的脸上,然后在她的腹部狠狠一击,拉着安然的往地上一摔,脚踩上安然的手指,用力撵着,“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这么说我!”
“啊。”手指像被火烧一样,东皇彩衣还在加大脚上的力道,安然紧紧皱着眉头,索性闭上嘴巴,上下牙齿合拢着,不想让东皇彩衣听到自己痛苦的声音。
“哼,来人将他们给本宫扔下去!呵呵,百里安然,本宫要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去死!还有一直爱着你,为你死的司马谨。最好,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野兽撕碎!”
像是娃娃一样,被人从地上拉起来,押到悬崖边上。一开始的恐惧,早已被对司马谨的担心填满,深不见底的悬崖,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司马谨依然闭着眼睛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态中,胸前的大片衣服早已被染红。
黑衣人松开手,二人像是断翅的飞鸟,徐徐下落。
直到再也看不见二人的身影,东皇彩衣才缓了缓自己僵硬的身体,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再见,司马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