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想要原谅他。
“怎么了?”察觉到安然目光,低下头,二人对视上。“刚刚有伤到哪里吗?”
摇摇头,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上司马谨的喉结,司马谨一愣,捉住放肆的手,调戏安然,“怎么,爱妃这是在挑逗本王?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本王洞房?”
被司马谨这么一说,安然看着自己的手指,才知道刚刚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有些尴尬,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有些低,弱弱地反驳着,“我,我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没有调戏本王?还是没有想在这儿洞房?”司马谨的脸颊在安然的脸上蹭了蹭,光滑细腻,触感非常好。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司马谨觉得他先前做出的决定没有错。安然将脸埋进司马谨的怀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只是,后面突然出现的一大波追逐的人马,让二人的心都不禁又提了起来。这波人和刚才在百里府门口的两队人马不是同一路,衣着打扮方便也不像是大西人士。安然抬头向后看去,却见那领头人手中拿着一把弩箭,正朝他们射来。
“小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安然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揪住司马谨的衣服,想要把他往旁边拉开。瞳孔放大,弩箭的箭头在她的眼中越来越近。
“别动!抓好。”司马谨双腿夹住马屁股的两边,一用力,马儿飞快地向前奔去。可是后面的人哪里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领头人手一挥,便有一大批死士蜂拥上前。司马谨将缰绳塞到安然的手中,从马上飞身离开,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往前狂奔而去。
“司马谨!司马谨!”安然回头望去,只见他已被一层又一层的人团团围住。这一刻,安然心里才真的害怕起来,声音中隐隐的带着哭腔,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去,否则不仅不能帮助他,会拖累他。只能不停地回头,马儿将她带向何方,她也不清楚。
“聿聿!”最终,马儿传来一阵丝鸣声,紧急刹车,停在了悬崖边上。蹄子在地上不安地刨着地面,鼻子里喷着热气。
“司马谨,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帽子下面的人,将帽檐拉开,露出丑陋的疤痕,从脖子处蔓延开来,大半张脸也早已被烧的面目全非。唯独那双阴鸷的,带着仇恨的眼神,叫司马谨熟悉。
“东皇彩衣?”司马谨眼睛眯了一下,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啊!
“呵呵,没想到,王爷好记性!你先前对我诸多羞辱,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吧!王爷,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