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份儿。圣旨赐位,你沾不上边儿。若再要论争抢,你应该还不是二王爷的对手。今日,我见过他了,那样的人,韬光养晦,即使不是个狠角色,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只想从这中间,让百里家存活下来。”
一只手搭上司马谨的肩膀,伸手仔细地描摹着他的脸庞,“人的心啊,总是会累的。若是一直得不到呵护,那么,在有另一个可以躲避的港湾时,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先前的地方。”
“你可真狠!”司马谨拽住安然的手,眼睛通红,盯着安然一字一句。
“不是我狠,而是,这都是跟王爷您学的,不是吗?我每天早上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这道疤痕,那天晚上的事情,就会历历在目,它们在不停地提醒我,曾经干过的蠢事!司马谨,你说,我该有多恨你?!”扯下脸上的纱巾,丑陋的疤痕现在司马谨的眼中。
“我之所以一直不让它好,就是因为,我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记着,你曾经跟我说过的那句话。司马谨,你说,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