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为拒绝。
“放肆!安然,你一再拒绝本宫,你可真当本宫如此好说话?!”俞妃大掌一拍,茶几上的水杯翻了个个儿,茶水泼洒出来。安然和安柔赶紧趴下低头认错。
“娘娘误会了,安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二妹真的尚还年幼,未到说亲的年纪。家中祖父新丧,实在是不宜过急。”
“没有这个意思便好,有,也给收着!皇儿,你觉得呢?”俞妃的眼神落向司马玉,只见他看着安然发呆,又故意加重了声音,提醒了他一遍。
“啊,啊?母妃,你说什么?”
“本宫说,让安柔做你的妃子如何?”
“安柔?不是安然?!”话一出口,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妥,赶紧改口,“不是,母妃安然刚刚说的没错,安柔还小,皇儿现在也还没有这个心思。”余光再次落在安然的后背上,熨烫着那块皮肤。
“放肆,我就说好好儿的,怎么三王爷总往你那边瞟去,原来是你这丫头在作怪!来人呐,还不将她拿下,乱棍打死!”俞妃手一挥,两名侍卫立马抓住站在一边的半夏。眼神滴溜溜地转着,似乎还未回过神,怎么自己就被抓了呢?
“娘娘,冤枉啊,奴婢冤枉!”双腿的膝盖弯处被大力一踢,“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半夏痛得半天直不起腰来。
“冤枉?本宫从来不会冤枉人!你倒是说说,本宫如何冤枉你了?”
“奴婢,奴婢没有,没有做什么动作吸引三王爷。王爷,您倒是替奴婢说句话啊!”说着便要撑着身子,去拉司马玉。
俞妃的眼神再次暗了暗,“你一个小小的贱婢,竟然还敢对堂堂王爷动手动脚,是闲活得不耐烦了吗?”
“没有没有,奴婢没有。”半夏被俞妃这么一吓,赶紧缩回自己的手,趴在地上直摇头。
司马玉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不愿意参加这种宴会的原因。只要他出现,凡是稍微靠近他的女孩,他母妃总会想方设法地去责难对方。因为,这些人,都不是她满意的。
家世背景的考察,这些,真的让他变得麻木,变得不再相信爱情。直到安然的出现,那一刻,忽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没有什么没有,还不拖将下去,难不成还要本宫亲自动手不成?!”
“慢着。”眼见着半夏就要被拉走,安然赶紧出声。
“你想替她求情?”俞妃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安然明知这是圈套,可是她却不能赌,毕竟,输了,便是半夏的一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