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微微笑着,眉眼弯弯,浅浅的酒窝半隐半现。
“我说,这件事,就是我做的。祖母,你也别怪安然,毕竟,那也是二叔的妻子和孩子,是我百里家的血脉,安然不能坐之不理。孩子还那么小,今天那妇人说的一句话不错,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她也不会求上门来的。祖母,难不成,您就真的觉得,安然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说得动跟二叔一条心的她,听安然的话,上门来挑拨离间?”
“为何不能?”老夫人冷哼一声,“你可以答应她,帮她在这个家里争取到一个位置,你看,现在岂不是如你的意了?”
“祖母,不是安然说,祖父去世的事情,难道祖母还没有看明白吗?”
“你说什么?!”突然,老夫人眼中迸露出晦暗不明的光,“你知道什么?”
心中的那一块被狠狠揪起,尘封的往事,一件接着一件在眼前过目。心脏在剧烈的颤抖,嘴唇打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