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您的那些个创意,岂不就是明骚了?”丹芎弯了弯嘴角,回顶过去。
安然又是一个挑眉,呵,好家伙,看来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近她安然者,一个个都快要化身成为女色狼了。
“好说,好说。”
“小姐,有的时候,我们把太多的事情担在心底,那是很沉重的。这个时候,就要用其他的方法来给我们舒缓放松一下。小姐现在觉得心情如何?”
“嗯,好多了。”点点头,感激丹芎的细心与体贴。
“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还是有些烦躁而已。”
“小姐的烦躁是为不能与王爷解除婚约呢,还是为王爷陪公主回国?”丹芎一针见血的话,让安然愣了半晌。
手不自觉地探向腰间,可惜摸了个空,那处悬挂玉佩的地方早已没有了熟悉之物,叹了口气,似乎放弃了与自己的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