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乍听上去,倒也颇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感觉。
半夏跟在安然右侧小半步,嗤笑一声,显然也不太相信二老爷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人,怕是想银子想疯了吧,小姐,二老爷一向好脾气,二夫人又是把他管得死死的,家里就算是个姨娘,通房都没有,这又怎么可能?”
“半夏,有句话叫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空穴来风,并非枉然。”安然很满意眼前看到的这一幕,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她倒也想像外面的那群夫人一般,抱着瓜子果壳,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热闹了。
“小姐,今儿个太阳不错,吃瓣儿蜜桔吧,补充一下水分。”丹芎像是安然肚里的蛔虫,安然才想,她便能面面俱到。
接过丹芎递过来的蜜桔,放入口中,果然甜甜的,酸酸的,很是爽口,“你们猜,这妇人是不是胡说的?”
丹芎明知内情,可是为了配合安然,也很好地展现了一把自己的演技天赋,“小姐,奴婢猜,不是胡说的。”
“为什么啊?丹芎姐姐,难道你知道什么?”半夏凑过来一张八卦的脸。此时,就连奶娘也看了过来,脸上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也一道儿听一听。
“没有,我并没有知道什么。我只是猜测的,你看啊,她既然敢带着孩子上门讨说法,那么若是假的,等到二老爷出来一对峙,岂不是全部露馅儿了。所以,我猜,她说得这些都是真的。”
“你是谁?!凭什么说我家老爷和你有关系?!”尖锐的嗓音传来,安然正看得起劲。
二夫人一脸的怒气冲冲,二老爷捂着半边的脸,脸色不好,指缝间漏出来几道鲜红的抓痕。安然低低地吹了声哨子,流里流气,“二夫人看来很猛啊!”
“回,回姐姐的话,奴家是老爷在外的妾氏。奴家姓水,叫碧荷。这孩子,是我和老爷所生。姐姐,奴家一个人在外,忍受着众人的目光,还要独自抚养孩子长大。这些年,奴家吃了多少苦不说,可是,奴家不能让孩子跟着我一起吃苦啊。”
“姐姐,奴家不求其他,只希望姐姐能够大度容忍我的孩子,将他接到府中照顾。奴家感激您,下辈子定结草衔环,报答姐姐的恩情。”妇人在二夫人的气势下,勉勉强强把心中的意思,给表达了出来。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喊我姐姐?!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我家老爷怎会看得上你!”二夫人双手叉腰,被妇人的话气得火大。
“老爷,老爷,奴家,奴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啊。奴家要不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