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目的,原来是这,这只手啊,曾经划伤了百里安然的脸。呵呵,司马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啊啊啊啊啊!”随着惨叫一声,溅了一脸的鲜血。胸前的衣服,被染上大片血迹,面目狰狞,不远处的地上,一只断手正在流着大量的鲜血。
东皇彩衣的额头上布满汗珠,脸色白削,恐怖得吓人,立即有太医上前为她止血。
司马谨眉眼未眨,拿到水中仔细清洗着断手,直到断骨处血迹干净,“凰上,现在可以了。”
拿来利刃,再次割破手指,滴到骨头上,一晃眼,大半时间已经过去,血滴依然在骨头的上方,并未有渗透丝毫。
东皇凌羽故作有难言之隐,“这,这,母凰,是不是,是不是还要再等会儿啊?”
东皇彩衣强撑着自己,此时她有着过人的意志力,嘴唇干涩起了皮,慢慢挪步到东凰凰上面前跪下。
“母凰,彩衣没有任何话说。可是,哪怕彩衣真不是母凰的亲生女儿,彩衣的心里,也一直是把您当做母亲。母凰,彩衣不求其他,只求常伴母凰身边,能够陪伴您一辈子,为我东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