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些什么?
“听衣衣说,您是南疆人?”司马谨不咸不淡地问了一个问题,东皇彩衣的身子却如都筛糠一般,紧张得很。
“是,怎么了?”方唐蹙着眉,他并不是太想提及这件事情。
“没有,只是南疆人善于用毒,也应该对于这些事情都有所了解的。青妃难道不知道,这血液只要是滴入水中,不管是否亲生,都会融合在一起的吗?”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东凰凰上。
刚刚还起了怜惜之心的东凰凰上果真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不管是否亲生,两滴血液只要滴到水里,过不了一会儿,就会融合。当然,更别提是用药了。”利落地拔下子头上挽着青丝的簪子,放入水中,簪头肉眼可见地迅速变黑了。
“你!好,好,呵,本凰道你是为何如此镇定,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东凰凰上气急,一个踹脚的动作,方唐摔倒在地上,嘴唇磕到牙齿,咬破了皮,顿时红肿了起来。忍住痛意,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马谨,“为何?”
“司马谨!”东皇彩衣扑过来,一双手直挠司马谨的面门,被他迅速躲开,反钳制住东皇彩衣的手,从外看去像是搂抱在一起,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故作暧昧,“衣衣,我这是在帮你,你为何还要如此对待本王,本王可会伤心的。”
“司马谨!你到底想干什么?!”东皇彩衣低吼道,引狼入室,她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不干什么,衣衣,要是本王现在不点破,等会儿你凰姐自然不会让你们轻松过关的,到时候,她指不定还会怎么说怎么做呢,本王现在的作为,你们看去似乎有些不妥,可是本王实实在在是在帮你呢!你非但不谢,还要如此对待本王,衣衣,可有想过,欠了本王是人情,该如何还啊?”
司马谨平静无波的眸子,顿时风起云涌,似乎还带着一丝嗜血的意味。东皇彩衣浑身的汗毛竖起,只因她在司马谨的眼里看到了恨意还有不可饶恕。
“司马谨,你要的,我帮你。”此时此刻,东皇彩衣除此别无他法。
冷笑一声,“衣衣,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怎可如此分得清。”说着,带着温度的手指拂过东皇彩衣的眼皮,却让她凉到了心底。
松开东皇彩衣的手,迅速在自己的手上划破,滴入碗中。然后,静看着自己的血开始扩散开来,与水混合,然后逐渐向东凰凰上的血靠拢,最终淡淡地混在一起。
“凰上,亲眼所见,事实证明,司马谨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