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或许都不记得了吧。这样的带着目的的宠爱,他一点也不稀罕,有之,比无之,更让人觉得恶心。
“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方唐,本凰竟是不知道,如今,你的脸皮竟是厚到如此地步。当着你女儿还有这小子的面,说出这种秽乱不堪的话来!”东凰凰上气得拔起侍卫手中的剑就要冲过来,“本凰今日不杀了你,难消心头之恨!”
“不要!母凰,父妃一定是被冤枉的,母凰,您一定要明察啊!父妃的性子,您哪里不清楚,这样的事情,他根本做不出来!”东皇彩衣忙挡在方唐面前,替他求情。
“哼,本凰要是知道,当初就不该娶他!”
听及此,方唐的脸色再次暗了暗,推开面前的东皇彩衣,泪珠子终是控制不住滚落下来,望着面前站着的人,这个他爱了一辈子的人,喃喃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凰上,高高在上的凰上,可还记得这首诗,怕是您早忘了吧。可是,我还记得。这是我们的定情诗,您当初说,虽然我们不能比翼齐飞,可是却心灵相通,所以才会给我们的女儿取名彩衣。”
“可是,凰上啊,这深深的皇宫,幽幽的小道儿,隔断了我多少的思念,也阻断了我多少的情意。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凰上,逢场过戏,我也会,可是,我不稀罕。我从来都觉得,凰上的心里是有我的,可是,多么可笑,多么无知,经历了这么多,竟然还是如此天真。”
“幸好,那人解救了我,是她让我知道,这个世上,还能有一个人能够如此呵护我,保护我,处处以我为中心。我的一个笑容,能够让她开心好几天。我的一个蹙眉,也能让她一直挂记,凰上,这才是感情,这才是喜欢。”
“所以,我可怜你!即使高高在上又如何,一辈子,却没有谁是真正爱你的!除了地位,权利,您如此贫瘠!凰上,我替您可怜你!”说到最后,方唐像是不怕死一般,又往前靠了一步。
“您嫉妒了?看见我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您嫉妒了。可是,您却不爱我,您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罢了。凰上,您杀了我吧,好让我到地狱去,和她一块儿作伴儿!”
“父妃,不要!不要!父妃,你在说什么?这只是您在和母凰生气罢了,您气母凰不相信你,母凰,父妃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您不要和父妃生气。”东皇彩衣心里着急,拉着方唐的手,小心提防着东凰凰上。
东凰凰上在方唐念那首诗的时候,脸色顿变,可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