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深邃的不可见底的眸子,有那么一丝波动,就像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安柔来到他的身边,“明玉。”
看见安柔泫而欲泣的眼神,明玉有些招架不住,“二姐。”
“为什么?为什么?你,你不是去北朝边境了吗?”安柔不能理解一个明明应该在边境的人,现在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还变成了司马谨的手下。
“二姐,我现在,很好,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能说太多,明玉只好尽力不让安柔伤心。
“呵呵,说得可真好,明玉现在也长大了啊,知道有人做后台,比自己拼搏好啊!”二夫人冷嘲热讽。
明玉脸色血色退掉,沉默不语。安柔咬了一下嘴唇,“二,二婶,你怎么能这么说?”
“呦,现在安然回来了,你们就嚣张起来了?不要以为抱着四王爷的大腿,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我还是你们的长辈,说你们两句还是可以的。”
百里关山小心地撇了眼已经不耐烦的李公公,拉回自己夫人,低声呵斥,“你给我闭嘴!能不能有一刻消停会儿!”
二夫人看见百里关山的撇嘴,才终于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到底犯了多大的错。只为了贪图一时口快,没想到竟然忘了这。姗姗地,又虚伪地扯出一抹笑容,来到李公公面前,“李公公,刚刚,我,我只是想跟明玉开两句玩笑罢了,还请您不要多想。”
李公公睨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没关系,咱家没什么意见,只要二夫人你觉着好就好。”
二夫人自讨没趣,但是倒也和百里琳琳识趣地窝在一边没再作妖。司马昂因为有李公公坐镇,倒也没再掀出多大水花来,只是那双阴鸷的眸子,时不时扫过安柔的身子,似乎正在打什么主意。安柔被他盯得难受,往明玉那里靠了靠。司马玉一脸的温和,和李公公时不时说上两句话,一边等着圣旨的到来。
后边厢,安然走在前面,司马谨一路跟着,二人皆是很有默契般地没有讲话。也不知是走到了哪里,院子里到处盛开着的花朵,树上鸟儿飞来飞去,好像是在衔草做窝。
顿了一下,“王爷,能,能告诉我,明玉为何会在你身边?”
“为什么啊?本王为什么要告诉你?!背对着本王,还想要本王回答你的问题?”司马谨贴近安然的后背,湿润的热气喷发在安然的耳朵上,引起阵阵颤栗。
“王爷,请您自重!”后退两步,恼怒地转身。“王爷先前还对大王爷说过,要是对安然负责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