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接过她手上的汤碗,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就像聊天一样道,“上次给我看病的大夫可真是神啊,我脸上的毒药他竟然还会解?”
丹芎一僵,动作迟缓了一下,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啊,嗯,是啊。”
“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药?人呢?你还能找他过来吗?我还想着跟他讨教一番呢,还有这书上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正好也一并问了。”安然轻轻瞟了一眼丹芎,又继续喝了一口汤。
“奴,奴婢不知道。这是个江湖郎中,正好那天经过府门口,这才被奴婢请回来的。”丹芎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安然。
“是吗?随便什么人你们都敢往府里领?随便什么人你们就敢相信他的话?你们难道就不怕他在给我解药的同时又下了另一种毒药,以后可以威胁我?”
“奴,奴婢一直就陪在一旁,应该不会的!”丹芎一急,赶紧跪了下来,跟安然认错,“都是奴婢不好,事前没有先查问清楚,万幸小姐没事,否则,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起来吧,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算了。”末了,安然把喝完的汤药碗递给丹芎,又是无头无尾,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吓得丹芎手一抖,碗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去吧。我想休息会儿。”
“小姐,热水来了,不妨趁着身上还有点暖气,先沐浴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上完药再休息。”丹芎低垂着脑袋,看上去十分乖巧的样子。
“丹芎,你这样,连我都快不认识你了。犯了错,原来会是这种反应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事情瞒着我,所以内心愧疚呢!”安然身子突然前倾,盯向丹芎的眸子。
丹芎止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奴婢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没有瞒着我,还是没有说的打算?”
“奴婢没有瞒着小姐。”
安然手指轻轻划过脸上伤痕的地方,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纠结,最终没敢问出口,率先选择放弃,“罢了。”起了身,朝里间走去。心头萦绕上的那点点失落,故意忽略不计。
若是她一人,赌一场也就罢了,可是,她不能拿百里家上下那么多条人命去赌,她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潇洒。人一旦有了顾忌,做起事来,必定就要畏手畏脚的。
司马谨,我愿意相信,你是跟之前一样,有苦衷的。可是,若是为了那个位置,我不会原谅你。她这是不是典型的,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又或许,只有这样想着,她的心才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