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像个黄牛一样,拉不回头。
既然走不了,那不如就大大方方地看看,司马谨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爷,这不好吧,还有人看着呢!”东皇彩衣推开在她脖子间作乱的司马谨,朝着亭子外的安然努努嘴。
“那还不是你要求让她过来的,本王先前就说过了,这种事情,有人在一旁打扰,会很不尽兴的,你还偏不听。”司马谨根本没有抬头,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宠溺,好像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那还不是因为先前你对她诸多在意,人家吃醋了嘛。”东皇彩衣坐在司马谨的腿上,撒娇着。
“那好,本王这次便与她说清楚,如何?叫你高兴!不过,你可得奖赏本王。”司马谨柔柔地刮了一下东皇彩衣的鼻子,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一般,不肯吃亏。
东皇彩衣也不做作,抱着司马谨的脸蛋就是一下,亲过一口之后,留下鲜艳的红唇印,讽刺着安然,刺激着她的双眼。
司马谨恋恋不舍地松开东皇彩衣,在安然面前站定,脸上透露出那么一丝丝的不耐烦,目光只是微微扫了一眼,随后又无聊般地挪开,看向别处,“刚刚,你也看到了,本王也没有耐心再与你玩下去,所以,识趣的话,不如自己离开?本王向来怜香惜玉!”
强忍着泪意,“司马谨,你再说一遍!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司马谨听到她的称呼,不禁皱起了眉头,“呵,愚蠢!不管再说几遍,都是一样!百里安然,你一开始就是本王的棋子,只可惜,现在成为了一颗废棋!”
“司马谨,先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我不相信!”
“所以,本王刚刚就说了,你很笨,很蠢!以前还觉得你有趣,现在才发现,真的是索然无味。滚蛋!以后,离本王三尺远,否则,你这颗废棋,会成为死棋!”
“又是为了合作吗?东皇彩衣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处?!司马谨,你天天这样演戏,不累吗?!你不累,我替你累!感情也可以当做筹码,司马谨,我瞧不起你!”眼泪就像绝了提的江水,滚落到嘴边,咸咸涩涩的,带着一股苦味。
“你怎的这样大胆?你是什么身份,王爷又是什么身份,王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吗?”东皇彩衣缓缓走来,搂住司马谨的胳膊,不屑地看向安然。
司马谨越发的不耐烦,朝着安然身后的侍卫怒吼道,“你是死人吗?”
“是!”
“啪!”一个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