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王爷跟小姐一起出游去了,奴婢还以为会不会是王爷派的人?”
安然一愣,司马谨眼线那么多,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可是他却没有跟自己讲,什么样的心思,她明白,可能还暗自欣慰,省得他出手了。
想到这里,还是随即摇了摇头,“不要胡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是,奴婢知道了。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您要先回府里吗?”
“这件事情,祖父和祖母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将军自然是十分生气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人选,没成想变成了这样,所以这次,将军到现在还没有表态。”
“青妈在老夫人面前哭过几次,可是也没有脸求了夫人,只好闷声不吭的,老夫人这次也是装作不知道,一点也没有过问。”
安然点点头,“我们现在不回府,先去县衙。”
“小姐,这,不太好吧?”丹芎有点为难,咬了下嘴唇。
安然笑着摇摇头,知道她的顾虑,“什么时候,我们清高,不顾一切的丹芎也变得有担忧了呢?”
“小姐。”
“好好,我不打趣你。我知道你的好意,现在去县衙,一不说,我是去替谁说话都不好,毕竟这关系到亲事的问题。”
“若是为了那素未谋面的赵公子,人家会说我一个姑娘家不顾廉耻,若是为了青妈的儿子,人家也会觉得这小姐跟一个下人牵扯不清,还是一个打了要跟自己结亲的下人,说不定就以为是不是我背后指使的。”
“小姐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先去县衙?”
“丹芎,你见我何时顾虑过这些?”安然看向丹芎,“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的看法,我想,司马谨一定会懂我的。”
“小姐,奴婢是不是还要恭喜你啊?这次出行,小姐和王爷之间,看来进展不错,小姐,您是不是马上就可以成为四王妃了?”
说到这个,丹芎是真心为安然感到开心,前些日子看着将军拼命给小姐找人家,她作为一个奴婢,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是现在不同了,其实她私心里还是觉得青妈的儿子做得好,做得对!她家小姐是谁都能肖想的了的吗?
“不知道。”说起司马谨,安然现在除了感到甜蜜,另外却还有些隐隐的不安定,她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经历过上一次事件,她就怕了。谁也保不准以后还会出现一个谁,司马谨要是哪天不要她了,她也不想做一个可怜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