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谁!司马谨,你能不能别总是给我乱扣帽子!”逃脱不开司马谨的钳制,安然有些烦躁。
“本王给你扣帽子?你不认识他,那你为什么让他帮你站台?他堂堂一个冥间府的主子,会任你摆布?安然,你莫不是真当本王是傻子吧?!”忽然,司马谨手一翻,刚刚还抱着安然腰的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放了开来。
安然吓得赶紧双眼一眯,双手往前捞去,“啊,司马谨,司马谨!”她可还不想死,至少不能这么窝囊的死。
“呵”司马谨低笑一声,又重新把安然揽入怀中,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弧度,“看你下次还敢跟本王犟不。”
安然趴在司马谨的怀中,紧紧抱住他,就像一只树懒一样,心里默默吐槽,可是为了小命着想,只好能屈能伸,“不敢了,王爷,安然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现在是不是能好好跟本王说说,你是怎么跟冥夜认识的?”
“就,就是上次比赛的时候,他在外面问有没有吃的,然后我就告诉他了。今天他能帮忙纯属意外,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好说话。”
听着安然的话,司马谨的眉毛都快皱成了一条线,冥夜会是那么好说话的人?看来他让人监视他,是决定对了。
“蠢!”白了安然一眼,司马谨带着她来到山顶,俯瞰着山下,山风迎面袭来,好不惬意。
“司马谨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看了眼周围,站在山顶,安然有些心慌,她恐高。
“你上次问我,我能给你什么名分。安然,你想要什么名分,本王都给,只要你要!”
突然,司马谨沉默了下来,脸上是少见的严肃,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安然,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也不知道,这段日子,他到底怎么了。只要一想到,那天她拒绝跟自己的婚事,他就浑身烦躁,想要把她抓过来,抽她屁股。
可是,这女人,他难受的同时,她却跟别的男人,潇洒恣意,凭什么!
“呵,哈哈。司马谨,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行了,我要回去。现在那里还有一堆事情要等着我处理。司马谨,王爷,安然拜托您下次无聊想要找人玩的时候,别找安然。”
气得不想再跟司马谨多废一句唇舌,冷哼一声,刚才看他的样子,她的心里却可耻的涌出一股渴望来,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安然,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想要什么?本王说了,只要你想要,本王都可以给,哪怕是正妻之位。”司马谨有些急切

